像,性格也是一模一样。
“哎呀!你们怎能这样对待夏公子?这岂是我黄家的待客之道?还不快给夏公子看座!”黄应龙变脸换上一副嗔怒责备的表情,装模作样地呵斥着现场的家丁们。
夏华懒洋洋地看着黄应龙的拙劣表演,黄应龙当然也知道他的表演很拙劣,他压根懒得精心表演,因为在他眼里,夏华不过烂泥里的一只蝼蚁,他需要在夏华面前表演么?
被解开绳子后,夏华也不客气,在最近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歪头斜视着黄应龙父子俩。
看到夏华这副做派,黄志清哑然失笑,在他看来,夏华简直就是不知死活,都落到别人手里了,居然还这么托大,“呵呵,你是不是以为你掌握着那几个秘方,就可以有恃无恐了?”黄志清心里阵阵发笑,
他觉得夏华幼稚得可怜,完全不知道社会的险恶,“你该不会以为你不说,我们就拿你没办法,还要接受你的条件吧?太可笑了!你都落到我黄家的手里了,接下来可就任我黄家宰割了,把你关在密室水牢里折磨个三五天,你还不竹筒倒豆子?”黄志清想着,他都有点同情夏华了。
“夏公子,这么冒昧地把你请到敝府,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见谅。”黄应龙笑容可掬,就像那只给鸡拜年的黄鼠狼,“是这样的,我黄家怀着十二万分的诚意,想跟夏公子你合作经营肥皂香皂生意,还有夏公子你的另外几个生意构想,我黄家都包了!夏公子你足智多谋,我黄家富可敌国,你我展开合作,可谓珠联璧合,必将无往不利呀!”
夏华干笑一声:“行啊,但不知黄老爷你打算给我多少钱呢?”
黄应龙笑道:“你放心,该给你的,肯定会给你。”
夏华皮笑肉不笑:“啥意思?给我画大饼啊?”
黄应龙也皮笑肉不笑:“你别误会,老夫说了,该给你的,肯定会给你,你尽管放心吧!”
夏华耸耸肩:“我要是拒绝跟你黄家合作呢?”
黄应龙仍然笑眯眯,但已是不折不扣的笑里藏刀:“那...老夫迫于无奈,只能请夏公子你委屈委屈,留在敝府长住了。”
夏华满脸惊诧:“啥意思?囚禁我?”
黄应龙呵呵一笑,没回答这个低能的问题,黄志清实在憋不住了,他深感好笑、眼神里充满了怜悯地看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