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训练中展现出不凡的狙击手天赋,比开火射速,她不如杨子婧,但比枪弹的命中率,她稳压杨子婧一头。
站在战壕里趴在胸墙上,葛蕊芳屏气凝神地盯着大约二百五十步外的夏景海,在瞄准了十几秒后,她断然地开了火,手中狙击铳的铳口喷射出一道电光似的火舌。
须臾之间,挥舞佩刀着大喊大叫的夏景海蓦然心神一颤、眼皮狂抖,大概是他的第六感给他发出了危险警告,但他来不及做出反应,下一刻,他感到他的腹部像被一根烧红的铁管给狠狠地戳中了,浑身一震,眼前已是一片血红,大脑陷入死机状态。
“戎副!”夏景海身边的一干亲信卫兵纷纷惊恐地叫喊起来。
夏景海缓缓地低下头,他看到自己的腹部出现了一个茶杯大的血洞,血如泉涌,他眼神迷蒙地抬起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直挺挺地翻身落马毙命了。
“戎副死了!”夏景海的众亲信卫兵一起如丧考妣地哭喊。
“戎副死了!”听到这话的伪军骑兵们一边跟着惶恐大叫一边彻底地亡魂丧胆,他们的叫喊声在交战区域内一传十、十传百...跟传染病一样,让越来越多知道这一突发情况的伪军都丧失了战意和斗志,个个都不管什么进攻不进攻了,只想着夺路而逃保住小命。
艾山的山头上,丁宵音急声提醒夏华:“你快看!敌军完全乱了!”
夏华举起望远镜仔细地看着,确实,夏成德部骑兵部队还有超过两千骑,但建制已彻底崩溃,剩余的伪军骑兵几乎都在朝着战场两边或后面逃跑,你拥我挤、你冲我撞,乱成一团。
“发信号!全面反攻!”夏华对一旁的信号兵命令道。
“喏!”
战线阵地上,看到艾山上竖起的三面红旗,军官们一起大喊道:“敌军败了!总镇有令!全面反击!敌军败了!总镇有令!全面反击!儿郎们,杀贼啊!...”
“敌军败了!总镇有令!全面反击!”本就士气高昂的士兵们个个热血澎湃,“杀贼啊!”官兵们一边大吼着一边犹如一群群豹子般争先恐后地跃出了阵地。
防守要战术章法森严,进攻同样要战术章法森严,投入反击的夏华部官兵们绝非赶鸭子一样乱哄哄地各自为战,而是各队各组配合严格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