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为淮扬军来南京的代表部队的成员,这些官兵个个都是精兵并且是拥有实战经验的老兵,战斗力岂是朱国弼的那些只会撑场子、吓唬人的家丁军士能比的,双方一交手,立马就分出了胜负,朱国弼的家丁军士们近乎不堪一击,被淮扬军官兵们接二连三地撂倒,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鬼哭狼嚎,不是扭折了手脚就是断了起码三根骨头。
至于朱国弼本人,先被张云重重一脚踹在肚子上,当即痛得倒在地上弓着腰蜷缩成一团,然后被张云单手揪住、高举过顶,足有二百斤重的他在张云手里就跟一个孩子似的毫无招架之力,一边哇哇惊叫一边手足乱舞。
“你妈的!”张云怒发冲冠地骂道,“打女人很有本事吗?有种上战场打鞑子呀!老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只会在自家老婆孩子身上逞威风的废物!”他一边怒骂一边打算把朱国弼直接掼在地上。
地上尽是石板砖,朱国弼被掼下来的话,死倒不会,但肯定会断很多根骨头和震伤脏腑。
“军爷!”那女子扑到张云身边抓住张云,哭得梨花带雨地哀求道,“他是妾身的相公!请你高抬贵手...”
张云看向这女子,稍迟疑了一下,看在这女子的面子上,他没有掼下朱国弼,但又感到不解恨,便大步走到秦淮河边把朱国弼扔进了河里。
“扑通”一声水花飞溅,朱国弼在河里狼狈不堪地挣扎着,连连地嚎叫呼救,他的几个还能动弹的家丁军士慌忙去救。
张云看向这女子,满心不忍和不舍地道:“姑娘你捐献积蓄首饰以拥军爱国,真是一位深明大义的好女子,为何要嫁给这种腌臜东西?”
这女子满面悲苦地道:“人生这条路是不能回头的,在关键时候走错了,就没有选择了。”
张云怒道:“胡说八道!人生路怎么就不能回头了?腿在自己的身上,路在自己的脚下!除了你自个儿,谁能阻止你?”
“啊...”这女子心弦一震,吃惊地看向张云,张云说的话通俗易懂而且大道至简,让她蓦然间深有醍醐灌顶之感,她稳住心神,敛容正色肃然地向张云行了一礼,“小女子寇白门,多谢军爷指点!”
张云摆摆手:“什么指点,这不过是常识道理罢了!”
寇白门看向正被手下们从河里拉上来的、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