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关上。
「软软,你先听我说——
—」
「不听。」温软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他的嘴唇,「姐姐现在火气很大。没本事的小男生,才只会站在这里动嘴。」
话音刚落,大姐姐便直接把唐宋推倒在羊毛地毯上,整个人压了上去。
棕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将两人笼罩在一片若有若无的幽香中。
细碎的亲吻声、衣料摩擦声以及羊毛地毯发出的窸窣声,接连响起。
球赛从一开始就进入了惨烈的白热化。
温软直接放飞自我、肆无忌惮。
唐宋最初还想找机会解释。
可很快便放弃了。
算了。
事已至此,解释显然已经失去了意义。
而且,小雨伞给出的系统任务,硬性要求她们四个必须在顶层房间里待满至少六十分钟。
要是真把她们叫出来,穿成这样,也很难留在一起。
现在这样————倒也算是一种阴差阳错的「完美达成」。
刚好可以混够时间。
就是大姐姐————恐怕接下来确实要社死一段时间了。
不过没关系,自己好好补偿一下就是了,反正都是自己人。
想通了这一点,唐宋彻底放弃了挣扎与心理负担,反而体会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刺激感。
与此同时。
紧挨著起居室的那间独立书房里。
穿著学生制服的姜有容抱著靠枕,缩在单人沙发里。
一身复古洛丽塔洋裙的谢疏雨僵硬地靠在木质书架旁,手里拿著一本随意抽出的法文书籍。
清爽的高马尾垂在身后,脸色非常不自然。
穿著改良运动球衣的欧阳弦月则坐在办公桌旁,双腿优雅交叠,双手轻轻搭在膝头,神色看似从容。
偶尔,三双眼睛会在空气中无声相碰。
紧接著,又若无其事地迅速移开。
然而,一门之隔的起居室里,动静却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肆无忌惮。
温软大胆直白的垃圾话,一句接著一句。
其中很多内容,她们平时连想都不好意思多想,更别说亲口说出来。
听著人面红耳赤。
哪怕是始终雍容自若、波澜不惊的欧阳女士,此刻也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表情。
搭在膝头的手指偶尔会轻轻收紧。
丹凤眼中的平静,也一次次被门外传来的动静扰乱。
时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