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挥,这次谁的情面都不给,杀伐决断于一身,带来的人马迅速散开执行,他自己也迅速离开了。
离开前背对著一个抬手示意,在他身后叫嚣的巩少慈直被人弄闭了嘴,吓得三房上下战战兢兢。
巩元浩没去别的地方,直接找到了父亲,将相关情况做了禀报。
「闭关闭的失踪了——」巩宣哼了声。
巩元浩道:「有个情况值得注意,雷缨三天前说要闭关几天时,是隔著门窗对外面下人说的,按理说他闭关应该会先知会少慈一声,然并没有,我怀疑雷缨三天前在房间说要闭关时就已经出了意外。」
巩宣问:「事发期间,那几方暗中盯著三房的势力可有什么动作?」
巩元浩:「没有任何异常禀报传来。」
巩宣平静道:「我从王庭借调一个魔眼修士和一些检迹高手给你调用,那四方盯梢的势力,我不管他们是谁,直接掀桌子抓人,一个都不许放过,撬开他们的嘴,拒捕者杀!」
见父亲不惜在王都大动干戈,巩元浩也无二话,拱手领命道:「是。」
约莫半个时辰后,有轰隆打斗动静在巩家三房外围响起,口不能言的巩少慈脸上怒意凝滞,惊疑四顾,不知家外出了什么事。
零星打斗动静也就稍微响了响,盖因被围捕的目标被突然而来的碾压性力量给征服了。
动静一停,巩元浩又带著一批人赶来了,直接命人带路去雷缨的庭院。
根据一批检迹高手的仔细侦查,得出了一个结论,雷缨至少在自己屋里消失了两天以上。
得到线索的巩元浩扭头就走,将消息禀报给父亲后,又直入大牢,对抓捕的一群人进行审讯。
审至半途,王庭突然派了人来参与审讯,一个锦衣华服的干瘦老头,整个人一尘不染干干净净的样子,干净的似乎要发光一般,他直接阻拦了对一批已抓捕人员的审讯,直接挑明了说,「是自己人。」
巩元浩心头震动,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剩下的两方人马中竟真有南赡王庭的人,他不能不吭声,沉声道:「王庭派人盯我巩家是何意?」
干瘦老头淡淡笑道:「误会了,是发现有旁人盯著巩家,故而派人旁观。」见巩元浩还要责问,直接抬手打住,「行了,听说还有三方人马,审那三方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