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有这么神乎其神一个人————我还真想见一见呢!」
磊哥握紧油门,瞥向后视镜。
忽然发现,在漆黑夜色中,有一抹比黑更黑的黑,正在快速接近。
他眯起眼睛,仔细瞅了瞅。
那是————
一辆没有开灯的黑色摩托车,上面好似有一个身材苗条的女人,戴著一顶硕大的猫耳头盔。对方车速很快,眨眼间就拉近数十米,杀气汹汹。
磊哥一愣,傻眼了:「啊?」
轰三月酒馆这边,保尔与陈静雄狭路相逢后,再度陷入混战,自动售货机重重砸下!
陈静雄嗷嗷大喊著,如同得了狂犬病一样,追著保尔乱咬,眼里压根看不见那名手持双刃的中东男人。又或者说————在陈静雄眼里,那个中东男人不过是「趁手的投掷武器之一」而已,用过即抛。
保尔最后一眼看到,那名中东男子被黑色摩托车逼回,扭头跑进小巷里,再也不见踪影。
他很想追过去,但眼前这位野兽般的男人武力全开,又能打又能抗,甚至打的他渐落下风。
没办法。
保尔咬著牙,也是苦不堪言。
在这之前,他已经和那名中东男人高强度打了很久,人的精力和集中力是有限的,他没有那么多余力对抗陈静雄。
更何况————
他胸前还有一道不断漫血的伤口,肌肉被切开,一动就生疼,非常影响他发挥;再加上刚才还被超远程投掷的垃圾桶偷袭一把、砸出好远,心力交瘁。
「哈哈哈哈哈哈!打啊!打啊!!!」
与之相比,陈静雄则如同亢奋的烧水壶,全身使不完的蛮力,目之所及皆是武器。
他拔起路灯挥舞,把共享单车当飞镖,路边的GG牌时而化身盾牌、时而化身利刃————陈静雄就是这座城市的武器大师,在不讲道理的怪力下,任何东西都可以成为刀枪炮。
他们两人边打边跑,已经距离三月酒馆很远,但陈静雄却越打越上头,终于抓住一个机会,抱住保尔腰部:「iiii客客客客使出全身力气,猛然砸向路旁停靠的轿车!
轰!!!!!!
金属扭曲的巨响,保尔被狠狠砸在轿车顶部,直接将轿车高度压低数干公分,全车玻璃顷刻震碎。
这还没完。
陈静雄一把抱起路边邮筒,如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