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清越鸣响——那声音纯净如天山雪水,透彻如古寺晨钟,所过之处,体内所有【界蚀内伤】的蚀痕如冰雪消融。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掌心被毒液腐蚀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焦黑的皮肉剥落,新生的肌肤透着健康的淡金色泽。某种沉寂已久的力量在经脉深处苏醒,那是他全盛时期独步北境的【破军真气】。
寒长老感应到这股气息,猛地回头。
他看见铁策缓缓站直身体。
看见那杆灵脉枪在主人手中焕发出真正的光芒——不再是依靠外物加持的伪光,而是源自武者本心的、淬炼过千百次的枪意。
“这一枪——”
铁策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双手握枪,枪尖下垂三寸,而后缓缓抬起。动作很慢,慢到能看清枪身上每一道古老纹路的苏醒,慢到能听见空气被枪意撕裂的细微尖啸。
枪尖指向寒长老。
“——为让哥。”
话音落下的瞬间,铁策消失了。
不,不是消失。
是他的速度突破了肉眼可捕捉的极限。焦土之上只留下一道残影,残影所过之处,地面无声裂开深达三尺的沟壑,那是枪意太过凝实,仅仅是掠过就撕裂大地的证明。
寒长老瞳孔骤缩。
他想要松开雲煕,想要祭出保命法器,想要遁入地脉!
太迟了。
枪尖已至胸前。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花哨炫目的光华。铁策只是平平无奇地一刺,枪尖刺入黑袍,刺穿皮肉,刺断肋骨,最终停在心脏前三寸。
然后枪身轻轻一抖。
“嗡——!”
寒长老身体剧震。
他低头看向胸口,看见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血洞边缘没有鲜血喷涌,因为所有血肉、骨骼、内脏都在刚才那一抖中化为齑粉。透过空洞可以看见后方焦黑的土地,看见远处残破的界碑,看见……
看见自己正在消散的双手。
“不……可能……”
他艰难抬头,看向铁策,“你明明……中了界蚀……”
话未说完,身体如沙雕般崩塌,化作一滩漆黑脓血,渗入焦土。
铁策收枪,转身。
愈长老此刻已爬到林啊让身前三尺。他见寒长老殒命,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欲逃,却被从界碑复活归来的风过无痕拦住去路。
“想走?”
风过无痕声音嘶哑,左肩有个贯穿伤,鲜血浸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