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浮动着不断变化的篆文:
【枢机节点:开封(编号七)】
【地脉抽取速率:九成二→九成三…持续攀升】
【气血转化效率:八成二(符合预期)】
【调律阵法稳定度:九成八(上佳)】
【血锚能量灌注:七成二…七成三…】
一名阵法师头也不抬地禀报:“编号三十七通道有异常波动,已平复,疑有个体抵抗,已注入蚀魂散压制。”
另一人接口:“血锚核心能量已蓄至七成五。赵大人那边应已备好‘钥匙’。”
林啊让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紧。他悄然掠过这片区域,走向最深处那扇厚重的、铭刻着复杂蚀毒符文的金属大门。
门前,两名守卫的气息比楼上那四位更加凝实。他们并未披甲,只穿着简单的黑色劲装,但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暗紫色的、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的经脉纹路——这是长期浸泡在高浓度蚀毒能量中,身体被深度侵蚀的标志。
“止步。”左侧守卫抬手,声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赵大人严令,血锚启动期间,任何非直接相关人员不得入内。退下。”
林啊让停下脚步,大脑飞速运转。强攻?这两人的功力恐怕都在52鹅以上,且距离太近,一旦不能瞬杀,警报立刻会传遍整个据点。继续伪装?用什么理由?
就在这时——
“赵坤!你这天枢走狗!当年三派先祖若知后人如此,定将你碎尸万段!”明川嘶哑却充满恨意的怒吼,隐隐穿透厚重的门板传来。
紧接着是赵坤那熟悉的、带着残忍笑意的声音:“三派先祖?呵……他们早就化成灰了!现在,你的血,才是最有用的东西。乖乖交出心头精血,助我完成这最后的仪式,我或许……能给你个痛快。否则,蚀魂针会一根一根,扎进你所有重要的穴道,让你尝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就是现在!
林啊让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他左手闪电般探向怀中,仿佛要取出什么重要物件,同时压低声音急促道:“紧急情况!总坛刚传来密讯,白无垢死前留下了针对血锚的后手,我必须立刻面呈赵大人!迟了,大阵可能前功尽弃!”
两名守卫同时一怔。白无垢死亡的消息他们知道,但“后手”?这属于高层密辛范畴,他们无法判断真伪。而眼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