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度;九流门覆灭之夜,师兄师姐们将她藏入地窖时决绝而充满期盼的眼神;那些在暗访中见到的、因为“成长权”被剥夺而眼神空洞麻木的孩童脸庞……最后,定格在怀中那微微发烫的盟约碎片上。
‘至少……要护住它……’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浮现。她甚至放弃了徒劳的闪避,只是微微侧身,将怀中的盟约碎片和寻踪佩紧紧护住,用后背迎向那致命的邪光,同时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手中的峨眉刺朝着天问卫的面门奋力掷出!这是她最后的反击,也是最后的倔强。
就在邪能光束即将洞穿晶晶身躯的刹那——
一道黑影,以比她掷出峨眉刺更快的速度,猛地横向插入她与光束之间!
是噩梦!
他完全放弃了自身的防御,甚至放弃了格挡的动作,如同一堵最坚实的墙,用自己宽阔的后背,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道毁灭性的暗紫光束!
噗嗤——!
那并非利刃入肉的声音,更像是烧红的烙铁按在湿皮革上的闷响。暗紫光束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噩梦的护体真气,穿透了他的血肉之躯,在他左胸靠后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拳头大小、边缘焦黑、前后通透的可怕血洞!伤口处没有多少鲜血喷溅,因为血管和肌肉组织在瞬间就被那高度凝聚的邪能灼烧、碳化、湮灭。
“呃啊——!”
噩梦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痛吼,身体剧烈地一震,猛地向前踉跄一步,却硬生生止住了倒下的趋势。他口中喷出的,已不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粘稠的、泛着暗紫光泽的黑血!这黑血落在地面上,竟发出“嗤嗤”的声响,将坚硬的石面腐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坑洞,冒出带着腥臭味的白烟。
暗紫色的邪能,如同找到了最佳宿主的毒蛇,在他体内疯狂地窜行、蔓延。它们侵蚀着完好的经脉,污染着流转的真气,甚至朝着他的识海神魂发起了冲击。剧痛、冰冷、麻木、还有无数充满怨恨与疯狂的碎片意念,一起冲击着他的意志。他的皮肤以胸口伤口为中心,大片大片地变得灰黑、失去弹性,眼神开始涣散,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但他依旧站立着。
用他那已经开始僵硬的身体,如同生根的老树,死死地挡在晶晶身前。他微微侧头,似乎想再看晶晶一眼,却已无法完全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