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你身为她的好姐妹,竟能安然在一旁袖手旁观?为何不挺身而出,助她一臂之力,二人合力,共擒强敌?也好为她分担些压力啊!”
“唰!”
这一回,轮到红鸾那张俏脸,从脖颈到耳根,红得如同天边的火烧云。
她张口结舌,支支吾吾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低下头,嘴里小声嘀咕着什么“登徒子”、“不要脸”、“还想孔雀双飞”之类含混不清的话。
……
用罢早膳,江烨与李云裳同乘一辆华丽的四驾马车,朝南阳侯府的方向行去。
今日一早,公主府便遣人通知了南阳侯府,说是江烨要携公主回府省亲。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打了张南阳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堂堂长公主竟然会陪着江烨这个野种回侯府!
这在他们看来,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纵然张南阳心中对江烨有千般不满、万般厌恶,但面对皇室贵胄,该有的礼数半点不能少。
于是乎,整座侯府上下乱成一团,管家指挥着仆役挂红灯,铺红毯,洒扫庭院。
不到一个时辰,张南阳便领着一大家子人,穿戴整齐,规规矩矩地站在侯府大门外,翘首以盼。
然而,左等,轿子不来。
右等,人影不见。
头顶的日头从温吞的晨光,渐渐变得毒辣起来。
江鹤被晒得有些不耐,凑到江南阳身边,压低声音道:“爹,这都日上三竿了,公主还没到,不会是江烨那野种故意放出假消息,耍我们玩吧?”
“闭嘴!”
江南阳回头低声喝斥,“等会儿在公主面前,再让我听到‘野种’二字,我打断你的腿!公主府既然派人传了话,那就是金口玉言!我们等在这里,是本分;若是不等,那就是忤逆不尊之罪!你想给侯府招来大祸吗?”
江鹤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而此时,就在与南阳侯府隔着一条长街的拐角处,公主府那顶华丽的马车,正静静地停在浓密的槐树荫下。
江烨掀开轿帘,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烈日,回头对李云裳道:“殿下,您这一招可真够阴……”
车内光线微暗,李云裳正闭目养神,听到他的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眼皮都未抬。
“……高明!实在是妙到毫巅!”
江烨立刻改口,哈哈一笑。
谁能想到,他们其实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