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人之中。”
这句话落下,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窗外的风依旧呼啸,孩童的笑闹声依旧隐隐传来,但此刻听在耳中,却莫名多了几分诡异。
“那些人,我已逐一问过。”李云裳道,“若你想亲自询问,我可再召集一次。”
“那个不急。”
江烨摆了摆手,目光并未从房间内移开,“排查嫌疑人是水磨工夫,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最致命的悖论需要解决。”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空荡荡的房间:“人,是怎么消失的?”
“如果说凶手是二楼的人,这解释了凶手如何‘进’的问题。但并没有解释娜姆如何‘出’的问题。”
“房间内我已仔细查验过。”李云裳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开口道,“并无暗门,亦无机关。”
江烨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他想到的问题,她全都想到了,并且提前做了调查。
这当真是一个极聪慧的女子。
若她为男儿身,那九五至尊的宝座,只怕轮不到李云麒来坐。
江烨走到那扇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探出身去。
冷风如刀,割得脸颊生疼。
从窗沿到冰面,足有三丈高度。
这个距离,纵是轻功卓绝之人,也断不敢轻易尝试。
更何况,冰面虽厚,却非铁板一块,从这般高处一跃而下,冲击之力何等惊人?
冰层极有可能在瞬间崩裂,人便会直直地坠入那彻骨的寒流之中。
“冰面上确有一些碎冰。”
身后,李云裳的声音响起,“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异样。没有脚印,没有血迹,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她顿了顿,补充道:“若是有人从这个高度坠落,冰面绝不可能如此完好。娜姆是否还活着,都要打上一个问号。”
又是一条死路。
江烨揉了揉眉心,只觉头疼欲裂。
所有的方向,仿佛都被一堵无形的墙堵死了。
娜姆没有从楼梯离开,房间里没有机关暗道,窗外的冰面上也没有坠落的痕迹。
那她究竟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难道当真是被那河神掳走了不成?
他低着头,心烦意乱地在屋内踱步,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地面。
忽然,他的脚步顿住了。
就在窗边的地板缝隙里,静静地躺着几片东西。
鱼鳞。
那是几片银白色的鱼鳞,每一片都约莫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