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极为恶劣,伤了朝廷颜面,更寒了天下士子之心。这三年来,百姓好不容易渐渐淡忘此事,朝中风波也已平息。若旧事重提,恐怕多生事端。”
这一刻,刑部尚书与吏部侍郎,竟罕见地站在了同一立场。
江烨心中泛起一阵微妙的嘀咕。
但江烨微微一笑,笑容温和,语气却如钢似铁:“谢尚书,梁大人,我理解二位的顾虑。但杨元案不得不提。”
“杨絮云为什么自杀?为什么要选在那个夜晚?又为什么偏偏要约梁辉,梁大人的公子,深夜相见?”
梁鼎泰的面色倏然铁青,眼底深处掠过一抹近乎惊恐的阴翳。
“依本宫看。”
清冷的声音自堂侧传来,斩断了这片剑拔弩张的僵局。
李云裳开口了。
她坐在紫檀椅上,身姿未动分毫,听不出喜怒:“醉花阴案件尚有诸多疑点未曾厘清。既已查明死者身世与杨元案牵扯,那便没有什么不可说的。真相即真相,不因旧事而讳,不因人情而避。刑部大堂之上,只论事实,不论时宜。”
谢庭岳的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梁鼎泰更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再也吐不出半个字来。
江烨心中暗暗一定。
昨夜他将全部真相告知李云裳,便是料到了今日堂上必有人阻拦。
而李云裳果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替他挡下了这一道横刀。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杨元另有一子,名唤杨知霖。杨元获罪之时,此子侥幸逃脱,自此下落不明。”
“而叶霜娘自杀当夜,那个帮她完成后背伤口的帮手,自然便是他。”
谢庭岳的眉心深深拧起,沉声道:“那杨知霖,如今身在何处?”
事已至此,他已然有些后悔当初将醉花阴案交给江烨了。
早知这条线会一路牵扯到杨元旧案的深水之中,他说什么也不会让这个驸马爷迈入刑部大门半步。
江烨缓缓转过身,目光不再看向堂上的官员,而是扫向了堂下那一片乌压压的人群,衙役、证人、旁听的官吏、被传唤而来的相关人等。
“我希望,”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那个人,能够自己站出来。”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杨知霖就在堂上?
然而,久久无人站出来。
江烨静静地等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你们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