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个多月?”陈默冷笑。
“所以你们忙活了半天,连正主早就金蝉脱壳了都不知道?”
“拿着鸡毛当令箭,打草惊蛇,还害得我的人中枪进了医院!”
“刘副处长,你好大的官威啊!”
最后一句,陈默几乎是吼出来的。
刘副处长被骂得狗血淋头,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他心里清楚,这次的篓子捅得太大了。
警员中枪,主犯在眼皮子底下逃跑,无论哪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从现在开始,”陈默指着现场,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个案子,由我们侦查科全权接手。你的人,全部撤走。”
“这……陈科长,这不合规矩……”
“规矩?”陈默的眼神冷得能掉下冰渣,“我的人躺在手术室里,你跟我讲规矩?”
“刘副处长,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去市局督察那里,把今天的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
刘副处长彻底没了脾气,垂着头,像是斗败的公鸡。
“……好,我……我马上向上面汇报,由你们侦查科接手。”
陈默不再看他,转头对何成下令。
“立刻联系局里,申请特警支援!”
“派两个全副武装的小组,去魏明的家,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翻出来!”
“是!”
陈默赶到医院时,手术室外的红灯还亮着。
黄勇在门口焦急地踱步,看到陈默,立刻迎了上来。
“科长!”
“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子弹卡在肩胛骨上了,失血有点多,正在手术。”
黄勇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通知安子的爸妈了,他们……”
话还没说完,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
一对中年夫妇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年轻女孩。
是安子的父母和他的女朋友。
“我儿子呢?我儿子怎么样了?”安子的母亲一把抓住黄勇的胳膊。
“阿姨,您别急,安子他……”黄勇一个一米八几的汉子,此刻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陈默走上前,轻轻扶住那位几乎要瘫倒在地的妇人。
“阿姨,叔叔,我是陈默,安子的科长。”
他的话音沉稳,带着一种能让人安心的力量。
“安子正在里面接受手术,医生是全院最好的外科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