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声音:“风老?何事劳你亲自传讯?”
被称作“风老”的老者,对着玉简缓声道:“叶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老夫只是想确认一下,贵派玄天门这些年来,可还在暗中搜寻那儒圣学宫的后人?”
玉简那头沉默了一下,随即响起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风老消息还是如此灵通。”
“不错,宗门确有谕令,搜寻孔慎之一脉的漏网之鱼。只是那老东西临死前布下的后手太多,最后一支嫡系血脉,隐藏极深,至今仍无线索。”
“怎么?莫非你这无所不知的听风楼,终于有消息了?”
风老起身,踱步到窗边,居高临下,目光穿透层层云雾,精准地锁定了刚刚走出听风楼、汇入街道人群中的江晏和涂山白晴。他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弧度,轻笑道:
“消息嘛,暂时还没有。不过……不瞒叶兄,老夫这边,倒是刚发现了一些……颇为有趣的东西。”
“哦?”玉简那头的声音透出几分兴趣,“是何有趣之物,竟能劳动风老亲自关注?”
风老的目光如同最老练的猎人,紧紧盯着下方那个看似普通的青衫少年,缓缓道:“或许……能以此为饵,将那些藏头露尾的儒圣后人,给钓出来也说不定。”
玉简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阵意味深长的低笑。
......
......
走下听风楼,重新汇入玄天城喧嚣的人流中,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江晏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原本以为打听到儒圣学宫的位置是轻而易举之事,没想到竟得到这样一个惊天噩耗。
前路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江晏……”一个软糯糯、带着些许不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江晏回过神,低头看去,只见涂山白晴正仰着小脸,那双纯净的狐狸眼里盛满了担忧,小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她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能感觉到江晏的心情很低落。
江晏看着她那写满关心的眼神,心中一暖,强行挤出一个笑容,挺直了腰板,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他以为涂山白晴是要安慰他。
“不是,我是想说……”涂山白晴眨了眨眼,似乎想说什么。
“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