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要与人拼命的架势。
“哎!林教头!且慢!冷静!冷静!”
江晏见状,头皮发麻,赶紧一把拉住暴怒的林虎。
这要是真让他冲回去,找不到“淫贼”事小,万一澡堂伙计说漏了嘴,或者林虎自己发现那里其实是男澡堂......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尴尬和荒唐感,用尽可能平静和理性的语气说道:“林教头,你先别激动。”
“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隐情?什么隐情?”林虎瞪着眼。
江晏组织了一下语言,小心翼翼地、试图引导真相:“我是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嗯......非常小的可能......就是,其实并没有什么淫贼潜入女澡堂。”
“而是......而是曦月姑娘和白晴,一时不察,走错了......误入了......男澡堂呢?”
这个推测,江晏自认为已经非常委婉和给面子了。
然而——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虎想都没想,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这个“荒谬”的猜测,语气中充满了对妹妹无条件的信任和......迷之自信:
“我妹妹曦月,从小就聪明伶俐,心思细腻,怎么可能连男女澡堂都分不清?”
“走错澡堂?这种低级的错误,绝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林曦月也立刻点头附和,脸上带着被小瞧了的些许不满和笃定:“就是!江晏大哥,你也太小瞧我了!我都这么大个人了,澡堂门口那么大的字写着‘男’、‘女’,我怎么可能会看错嘛!”
“一定是有人偷偷溜进去了!”
江晏:“......”
他看着这对信心爆棚的兄妹,一阵无语。
他把最后一丝希望的目光,投向了现场唯一的知情人——也是“走错澡堂”的另一位当事人,涂山白晴。
此刻,涂山白晴已经止住了咳嗽,但脸颊依旧红扑扑的。
她接收到江晏那充满“求助”和“你懂的”意味的目光,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小身板,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极其严肃认真的表情。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清脆而肯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曦月姐姐说得对!我们绝对没有走错!就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