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震撼程度,远比看见99999朵玫瑰还要震撼亿倍。
几盏斗灯火苗轻轻跃动,将一片橙红色的光映在象征着科学的透明烧杯与金属仪器上。
一炷孤香立在阵中,惨白烟气袅袅升腾。
缠满黑线的朽木板;
盛着灰烬的香炉;
贴着朱砂黄纸的水罐;
泛着冷光的刀刃;
堆成小丘的坟土。
五件镇物各据其位,黑线纵横缠绕,共同组成了一个诡异的阵法。
若非亲眼所见。
她就是把脑浆摇匀了,都绝对想不到门后面会是这种东西。
她僵在门口,木然转头看向李从武,嘴巴不自觉地张成O型半天,却愣没说出一个字。
李从武在这一刻,其实又有点后悔没拦住她了。
但事已至此,后悔也晚了。
李从武又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女子,心里随即生出一种“我不当大师谁当大师”的觉悟!
暗想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就借此机会,先浅浅震撼一下她的心灵。
于是他眼神一凛,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怎么了?”
冯冰儿也发现苏明明的不对劲。
从她的表情可以看出,里面肯定不是给自己的惊喜,倒像是什么惊吓。
苏明明听见她问,还是没说话,只是默默往旁边让开,把门口完全敞露。
从冯冰儿的角度,只能越过门框看见阵法的一角。
可就这么窥见一角,就足以让她震惊至极。
但她控制着电动轮椅去到门前,一张樱小口张成了o形。
天呐?
她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画面。
更无法把这种玩意和那个男人联系在一起。
他可是燕大毕业的。
而且一向都不信这些呀。
以前上学的时候,还跟自己说过老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传统糟粕,言语满是批判与讽刺。
可现在,他跑到药品检验研究院的分析室里,竟然就是为了搞这个?
冯冰儿万分惊疑,也彻底傻了。
室内陷入了长达一个世纪的沉默。
两个女人看看阵法,又看看李从武,好像都有点不敢询问……病情。
李从武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长吸一口气,佯装淡定地转身走向她们所在的门口走去。
一向大大咧咧的苏明明见此情形,下意识出现了逃跑反应,还不忘拉了拉冯冰儿。
你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