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储存粮食时预估能支撑的天数——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成了部落文明向前迈进的重要一步。
而在器物方面,变革也在悄然发生。早些年,我发现竹筒轻便易取,便用它来打水、熬盐,族人们见其好用,纷纷效仿。用竹筒打水,比用兽皮袋更不易漏水;用竹筒熬盐,能更好地聚拢热量。后来我又教会大家做竹筒饭,将米和肉塞进竹筒,埋进火堆里烤熟,清香扑鼻,深受族人们喜爱。可问题也随之而来:竹筒容积有限,打一次水要往返好几趟;它不耐高温,熬盐、烤饭次数多了就容易开裂,损耗得极快。随着部落人口增长,对容器的需求越来越大,竹筒渐渐供不应求,寻找替代品成了迫在眉睫的事。
一天,我看着灶膛里被火烧得通红的泥土,待火熄灭后,那些原本松散的粘土竟变得坚硬密实,敲上去还有“砰砰”的声响。“泥土经过火烧会变硬?”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若是用粘土做成容器,再用烈火烧制,会不会比竹筒更耐用?
我立刻召集大家试验。我们挖来细腻的黄土,加水和成泥,捏成碗、罐、盆的形状,放在太阳下晒干,再小心翼翼地放进火堆里烧制。起初,泥土容器常常在高温中开裂,要么是泥土不够细腻,要么是火候没掌握好。我们一次次调整泥土的配比,控制柴火的大小,终于在无数次失败后,烧出了第一批陶器——虽然表面粗糙,形状也不够规整,却坚实耐用,能装水、能盛饭,还能在火上加热,容量也比竹筒大得多。
第一批陶器成了部落的宝贝,华蕊用那个最大的陶罐煮肉汤,香气能飘满整个岩洞;华香用小陶碗给孩子们分食物,再也不用担心洒出来。可随着陶器越做越多,新的问题又出现了:部落成员们住在一起,陶器长得大同小异,常常拿错,有时甚至会为了一个陶罐争执起来。
大家开始想办法做标记,有人试着在烧好的陶器上刻字,可陶器坚硬,刻起来又费力气又不美观。我看着还没入窑的陶坯,灵机一动:“何不在陶坯还软的时候就刻上标记呢?”这个办法一试就成了,人们在自家的陶坯上刻下简单的符号——有的刻个小太阳,有的刻棵小树,有的刻条小鱼,既能区分归属,又不费力气。
渐渐地,人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