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在招商局的那个职位?”
赵子豪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三百万捐款,是他父亲为了给他铺路,打通某个项目关节做的“敲门砖”,知道的人不多。至于他舅舅在招商局——那更是个敏感话题,他舅舅去年才因为违纪被内部警告,差点丢了位置。
“你胡说什么!”赵子豪压低声音,额角青筋跳了跳,“毕克定,我警告你,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扔出去?”
“叫啊。”毕克定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正好我也想问问酒店的安保负责人,为什么会让一个带着女伴、却还在手机里跟三个‘妹妹’撩骚的人混进来。哦对了,赵公子,你昨晚发给‘小甜甜’的那段语音,需不需要我在这儿公放一下?‘宝贝,等我把家里那个黄脸婆打发了,就接你住大别墅’——是这么说的吧?”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几个原本在交谈的女士停下话头,目光齐刷刷投向赵子豪,又转向孔雪娇。那眼神里有同情,有嘲讽,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孔雪娇的脸白了。她猛地转头看向赵子豪,声音发颤:“他说的……是真的?”
“雪娇,你别听他胡说八道!”赵子豪急急辩解,“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小甜甜!毕克定,你他妈少在这儿造谣!保安!保安呢!”
宴会厅入口处的保安闻声看过来,却没有立刻上前。能在华尔道夫做安保的,个个都是人精。他们看得出,那个穿藏青色西装的年轻人气度沉稳,不像闹事的;而大呼小叫的这位,虽然穿着名牌,却一脸虚浮,多半是个纨绔。
更重要的是——保安队长认出了陈铭。那位财团的陈特助,此刻正站在年轻人身后半步的位置,微微躬身,姿态恭敬。
“赵公子不必激动。”毕克定往前走了半步,逼近赵子豪,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道,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汗味——紧张的冷汗。
“是不是造谣,赵公子心里清楚。不过我倒是好奇——”毕克定的声音压得更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你父亲上个月那笔挪用到海外账户的资金,补齐了吗?证监会那边,可已经开始摸底了。”
赵子豪的脸色彻底白了,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