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江辰从床上扯下几罗帐束带,将扎木合捆得死死,再堵住嘴,然后带着他翻出窗户,把人直接扔在清河边的一堆隐蔽的芦苇枯草中。
扎木合这人,还有用处。
但又不能带回管驿,毕竟那是官府的地方,带这么一个大活人回去太张扬,所以江辰直接就地隐藏了。
扎木合这枚棋子留着还有大用,但绝不能带回馆驿。馆驿毕竟是官府的地方,人多眼杂,带着这么一个受了重伤的大活人回去实在太张扬。以扎木合这种顶级死士的生命力,在这枯草堆里熬上几个时辰,受点夜风的苦头,绝对死不了。
安置好诱饵,江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向着西城走去。
这么重要的敌国谍报据点,他今晚肯定是要亲自去“逛一圈”的。
京城繁华,西城更是商贾云集、销金窟遍地。
即便是到了深夜,街面上依然灯火通明,夜市的摊贩叫卖声、酒楼里的丝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江辰披着夜色穿行在街巷中,这一路上,他不时能听到酒肆茶馆里传出关于自己的议论……
路过一处两层高的临街茶馆时,堂内突然传来“啪”的醒木拍桌声。
江辰顿住脚步,一时起了几分好奇,便在外面听了几句。
堂内,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说书先生站在长桌后,折扇一收,唾沫横飞地道:
“列位看官!咱们今晚不讲前朝旧事,就讲讲如今这位凶焰滔天、刚刚班师回朝的——骁勇侯,江辰!”
“说起这江辰啊,虽有平定叛乱之功,可功劳是用无数同胞的鲜血浇筑的。此人,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绝世凶神!诸位可知,寒州、青州被他屠戮了多少世族?就说那永安城五大世家吧,陈、韩、杜、秦、沈,皆是钟鸣鼎食之家、百年书香门第!尤其是杜老太爷,曾是大儒出身,门庭若市,府上藏书何止万卷,那是我大乾北方的文脉所在!”
“可这江辰呢?不过一介粗鄙武夫,仗着手里有几分兵权,竟然丧心病狂到了极点!他不仅不敬天地神明,更不尊圣贤礼法。只因杜老太爷不肯向他这等莽夫低头谄媚,他竟罗织罪名,纵兵强闯杜家百年祖宅!”
说书先生讲到这里,痛心疾首地一捶胸口,声情并茂:
“那一夜啊,简直是人间炼狱!江辰纵容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