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侯爷那一千尖刀营,皆是从战场上厮杀出来的精锐,个个杀气深重,气势逼人。这种气势,是临时操练不出来的。”
“乌月国使团见了,必定胆寒。”
他说话不疾不徐,语气十分认真,仿佛真是在客观分析。
说到这里,他又补了一句:
“当然,禁卫军也会全员在场协助,壮大声势。”
这最后一句,说得尤为关键。
说是让禁卫军协助,其实是在提醒皇帝——就算江辰的一千人马进城,也翻不起风浪,因为禁军会全程盯着。
皇帝盯着顾玄策,眼神冰冷。
他没想到,关键时候,顾玄策竟然把差事推了出去。
哪怕说得再冠冕堂皇,退缩,也是事实。
皇帝心中有些恼火,没有立刻发作。
而是缓缓转头,看向江辰。
脑中,再次权衡……
仔细一想也对。
防江辰没错,但也没必要太防。
一千人而已,在禁军眼皮子底下,不足为患……
皇帝沉吟片刻,终于开口:“江辰。”
江辰拱手:“臣在。”
皇帝看着他,语气恢复了几分平静:
“既然顾统领如此举荐,那这军演之事,便还是由你来负责吧。”
江辰微微一笑,拱手应道:“臣领旨,必不负陛下所托。”
皇帝点了点头,挥了挥手:
“退下吧,去准备。”
江辰再行一礼,转身离开大殿。
等江辰一走,皇帝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爆发出无尽的怒火:
“顾玄策!还不给朕跪下!”
顾玄策心头一颤,立刻双膝跪地,额头贴地:“臣……知罪!”
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皇帝盯着他,声音冰冷:
“你倒是会说话,把话说得这么漂亮,连朕都不好反驳。可说到底,你退了!军演一事,江辰敢,你却不敢!”
“……并非如此。”顾玄策声音发紧,却还是强行稳住:“臣其实另有考量,只是……刚才江辰在场,不便明说。”
皇帝冷笑一声:
“哦?那朕倒是要听听,你这番‘考量’,到底有多高明。”
顾玄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陛下,军演一事,由江辰来负责——无论成败,其实都是好事。”
皇帝眼神微微一动,没有打断。
顾玄策说道
“若他办好了,自然最好。当众演武,震慑乌月国,使其不敢轻举妄动,大乾颜面大增。”
他说到这里,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