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书生走了出来。
那是顾辞。
“关于大家关心的北方商路问题,我已经跟官府那边沟通过了。”
“官府承诺,只要咱们商会能保证税收,他们就会给咱们发放通关文牒,甚至可以派兵护送一程。
但这有个前提。
咱们出去做生意,代表的是江宁的脸面,是大夏的脸面。
谁要是敢以次充好,敢坑蒙拐骗,坏了咱们商会的名声。
别怪我顾辞翻脸不认人,直接把他踢出商会!”
“好!”底下的商贾们齐声叫好,“顾会长放心!
咱们都是正经生意人,绝不给江宁丢脸!”
孟砚田看着顾辞,眼神更加复杂。
这个年轻人身上,既有读书人的儒雅,又有商人的精明,更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他谈的不是生意,是国策。
他管的不是商贾,是人心。
“这,这就是儒商吗?”孟砚田感叹道。
正感叹着,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极具感染力的大嗓门。
“哎呀!
刘老板!
您还在犹豫啥呢?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孟砚田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圆润的胖子,正拉着一个操着外地口音的商人在那里唾沫横飞。
那胖子正是王德发。
“刘老板,您是外地来的,可能不知道咱们江宁以前是个啥样。
半年前,这城西那片地,那是野草比人高,流民比狗多!
谁去谁倒霉!
可现在呢?
那是桃花源!”
王德发手舞足蹈,绘声绘色地描述着。
“咱们书院带着流民开了荒,现在的屯田区,那是稻花香里说丰年!
还有那赵家村,以前那是出了名的土匪窝,现在那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您这批货要是投进去,那就是在金窝窝里下蛋!
稳赚不赔!”
那个外地商人被王德发说得一愣一愣的,眼里的犹豫慢慢变成了心动。
“真,真有那么神?”
“那是必须的!”王德发一拍胸脯,“我王德发还能骗您不成?
您要是不信,待会儿就去城西看看!
您看看那些流民是怎么变成财主的,看看那些泥腿子是怎么自己管自己的!
那场面,啧啧啧,连知府大老爷看了都竖大拇指!”
“行!
既然王少爷这么说,那我就信这一回!
签了!”
外地商人一咬牙,当场就在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