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看动作。」江年一脸无辜。

徐浅浅白了他一眼，扔了一个抱枕过去，「好了，你回去吧，我们要睡觉了。」

江年掏出手机，「我玩一会，自己走。」

两女面面相靓。

嗯？

翌日。

江年从床上爬起，又缓了一会。昨晚在对面玩太晚了，半夜才堪堪回来。

跳舞之后，他无法站立。

懂得都懂，腿久坐会发麻。脚一离地，聪明的大脑又占领了智商的高地。

为了缓解尴尬，他随口抱怨了一句物理的天体模型题，

两女学霸，你一言我一语。莫名其妙开始无纸化教学，挨个分享心得。

好消息，受益匪浅。

坏消息，拿来试卷还是不会做。

出于友情角度，两女询问。要不要教他物理，只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夜宵和游戏。

他拒绝了，没必要浪费三人的时间。效率太低了，还是等著老刘好消息吧。

这么一折腾，关系好像又润了一点。

这让江年也不由有些感慨，感情或许就是在这种无意义的小事上积累的。

一晃，早自习。

陶然请假了，蔡晓青抱著订正过的各科试卷，正在教室里挨个往下发。

「给，你们组的卷子。」

她一摸手感不对，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们组几个人交了卷子？」

「三个。」黄芳道。

「我没错，为什么要交？」李华理直气壮，「不过，生物试卷我交了。」

「我卷子不见了。」曾友头也不抬道。

江年看著她，点了点头道。

「维维。」

「滚！」蔡晓青绷不住了，没好气盯了他一眼，心道这人怎么这么贱？

不过她也不是课代表，也懒得去管，也搞不过江年，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你们组值日，去擦一下黑板。」

江年打了哈欠起身，慢悠悠把外套穿上，顺手还捏了一下张柠枝的手臂。

「哎呀！你！」枝枝小发雷霆。

「手滑了。」

黑板前。

江年伸手去拿抹布，靠在多媒体讲台那。硬是笑嘻嘻，和班长聊了半天。

「你怎么不问我拿笔？」

「送你了。」

「那不行，我一定要还。」

正聊著，周玉婷从旁边走过。脸色有些憔悴，低头匆匆走出了教室。

江年警了一眼，倒计时快结束了。

大课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