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曹先生签了盟约,姜泥...”徐凤年顿了顿,“她很好。”
徐梓安看着他,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你和她...定了?”
徐凤年点头,从怀中取出玉佩:“她给了我这个,说等我三年。”
徐梓安接过玉佩,在掌心摩挲片刻,轻轻笑了:“好...真好。姜泥是个好姑娘,你要好好待她。”
“我会的。”徐凤年握住兄长的手,“所以大哥,你得快点好起来。得看着我把她娶进门,得...得给我们主婚。”
徐梓安眼中的光暗了暗,但很快又亮起来:“好,我答应你。”
可这话说得太轻,轻得像一句敷衍。
徐凤年心中一痛,还想说什么,门外传来徐渭熊的声音:“凤年,陈将军和褚将军来了,在前厅等候。”
“我这就去。”徐凤年应了声,又看向兄长,“大哥再睡会儿,我去处理军务。”
徐梓安点头,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徐凤年在榻边又站了片刻,才转身离开。推门出去时,晨光正好洒进暖阁,落在徐梓安苍白的脸上,竟有几分透明感。
他轻轻带上门。
前厅里,陈芝豹和褚禄山已等候多时。两人皆是风尘仆仆——陈芝豹刚从北境巡查归来,褚禄山则刚从神机营驻地赶回。
“二公子。”两人起身行礼。
“坐。”徐凤年走到主位坐下,“北境情况如何?”
陈芝豹递上一份军报:“北莽新政推行顺利,慕容梧竹手段了得,八大部族中最后两个顽固派上月也被她收拾了。边境五市已开三处,商队往来频繁,暂时没有异动。”
“暂时?”徐凤年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是。”陈芝豹神色凝重,“天听司北莽分舵传回密报,草原深处有几个旧贵族残余势力正在暗中串联,似乎想借慕容梧竹是女子、且无子嗣为由,在秋后发动叛乱。”
徐凤年眉头微蹙:“无子嗣...”
他忽然想起二姐说的大哥从北莽回来后那副模样,裴姐姐那日摔碎的茶盏,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细节。一个模糊的猜测在脑中成形,但他立刻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神机营呢?”他转向褚禄山。
“新式手铳已试制成功,射程三十步,可单手握持发射。”褚禄山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若能量产装备给精锐斥候,战力可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