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摸七八分钟左右,稍微做了点“准备工作”的我俩走出房间。
走廊两侧的大部分屋门都还紧闭着,不过也正常,这才刚特么早上六点半,瘸子一跛一蹬的走道动静非常的清晰。
来到旅馆的小厅,前台的老板趴在柜台上打着呼噜,隔着塑料门帘看到彭小南双手插兜很是亢奋的哼着小曲儿,看样子貌似心情挺不错的。
“虎哥,听说肚子不得劲?要不先去抓点药?前面的药房老板跟咱也是纯哥们,我说话贼拉好使。”
见我俩走出来,彭小南赶紧笑盈盈的打招呼。
“没事儿,老毛病了。”
我摆摆手敷衍。
“那咱先大口咪西,完事再研究其他东西?”
彭小南努努嘴朝街口招呼,此刻道路两旁陆续支起各式早点摊铺。
“行啊,一宿拉特么好几趟,肚子早就空了。”
我抽吸两下鼻子笑应。
该说不说,市里确实要比小县城权威的多。
路过那些小摊,随处可见铁皮煤炉呼呼冒着火苗,要的大锅在炸油条、菜角,有的则是咕嘟炖煮着豆沫、胡辣汤。
热气升腾盘旋在空中,沿街来往赶路的不部分是些上早班的工人,出租车司机,再要么就是早起买菜的本地住户。
“快到了不?不行咱打个车,我的腿脚...哎...”
任鹏启冷不丁出声。
“没多远,两三步道的事儿。”
彭小南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我们前面指指划划,我恰巧可以看清楚他整个,穿装打扮依旧跟昨天一样,招风的大红棒球帽歪扣在头顶,身上绿外套多出来不少褶皱,不过顺着往下瞅,我一下注意到他的裤脚和鞋边确实如任鹏启说的那样沾着不少黄泥痕迹。
“南哥有清早跑步的习惯是么?”
迟疑几秒后,我隐晦的笑了笑。
“跑个嘚儿,就我这儿懒逼吊样,去年马拉松比赛说是奖五万也特么没爬不起来。”
彭小南跺了跺高帮运动鞋,随即指了指道:“虎哥是看我鞋脏吧?昨天后半夜我确实出门一趟,跟朋友谈了点买卖,我们做进出口贸易的没点,啥时候到货啥时候出货,自个儿说了不算,不过幸亏有生意,不然今天请俩哥哥吃早饭都得找地方抬点钱,待会咱吃完饭,直接往市区里走走,我打算给你俩搁阿里山开个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