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金彪貌似吃了疯牛嘚儿似的嚎啕叫嚣,几个服务生和裁判全都有些不知所措。
“来,都让让!”
“你什么情况啊哥们,喝多些啊,这是铂金汇,知道谁的场子不?”
就在这时候,一个挺大脑瓜子的壮汉带着六七个身着“铂金汇”保安服的年轻人扒拉开人群闹哄哄的走上“八角笼”擂台。
“兄弟,真不至于哈,咱出来玩是图高兴的,你看你摆明在砸场,是我们铂金汇哪做的有什么问题么...”
壮汉挑眉瞪向金彪开口。
这家伙我认识,是下午我和王阚搁门口蹲点时候,跟孙马克一块来的,好像叫什么“大强子”。
“我玩的挺高兴啊,咋地?你好像有点不高兴了呗,是玩不起么,你们铂金汇挺大个场子,整这出?白瞎老子充那么些钱了,呸!”
面对大强子一行人,金彪的张狂非但没有丁点收敛,反而更加嘚瑟的吐了口唾沫,一只手将那把水果刀揣后腰,一只手指向对方冷笑着挑衅:“有没有规定不能观众上场?有没有规定不能使家伙式,老子是违规了,还是特么哪块做错啦?”
“就是,又没明文规定!”
“那哥们虽然赢的不光彩,但是没违规吧。”
擂台底下有看出殡不嫌乎事大的,马上几个家伙踮着脚尖呼喊起哄,当然也有可能全是金彪的自己人。
我特意瞄了眼那几个吆喝的家伙,不动声色的朝八角笼的出口方向挪动几步。
“去,先把拳手送医院,哥们你出来,咱有啥到办公室里聊去。”
大强子迟疑几秒,随即摸了摸耳朵里塞的耳机,先朝一起的几个保安招呼,随后又微笑着冲金彪出声。
“聊呗,凭你这逼样还能给老子这小一百多斤的肉全聊没啊?”
金彪无所谓的歪了歪脑袋,嬉皮笑脸的努努嘴:“来,带路。”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真疯狂啊,眼见大强子和一群保安人多,也懂得认怂,我眯眼轻笑着思索,再次往前挪了几记小碎步。
“走!”
大强子转过身子,就要从八角笼出入口的台阶下下来。
“卧槽尼个死玛!”
哪知道跟在他身后的金彪突然蹿起,一脚直愣愣踹在大强子的后腰。
“哎哟卧槽...”
“哐当!哐当!”
猝不及防的大强子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