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面行至港口的亚连，眼神无比凝重。

当爆炸停歇，惊呼惨叫声也绝迹。

港口处除了红发一伙，成百上千奔逃之人死尽。

……

“如此随意夺取他人的性命……亚连，身为海军的你……”

“到底把生命当成了什么！”

……

亚连行进带起的风，将一具直接接触冰花的海贼吹成齑粉。

缓缓开口。

“海贼的命，不是命。”

咔——

香克斯暴怒：“即便是恶徒遍地的蜂巢岛，也一定有没伤害过别人的人！你这种——”

“不是你带我来的吗？”

亚连偏头轻笑：“这是你挑选的战场。”

他张开双手，笑意盎然。

“我真是太喜欢这里了，真的很少有这种能让我无所顾忌的战场！你的眼光不错，香克斯！！”

……

香克斯微微一愣，深吸一口气：“你还没回答我，要是你杀的人里有无辜的人，你难道就不会愧疚吗！”

“你的正义是什么！！”

至少……

他至少知道，港口的酒馆一家，从未做伤害他人之事，那个酒馆老板的女儿才十六岁啊！

余光扫过，那里已经倾覆在爆炸之中。

……

亚连笑容收敛。

“太奇怪了，香克斯，为什么你会说这种话？”

“是因为死的人里面，有你认识的吗？”

“那么……”

“我再说一遍。”

亚连指着他，淡淡开口：“是你召来的这场灾难。”

“且不说海贼乐园中是否有无辜之人，就算……”

“算了……真是无聊的争辩。”

——

刷——

轰！！

骤起爆鸣，亚连欺身香克斯近前，双臂缠绕漆黑武装色，悍然落下！

咚——！！

拳头和刀锋撞在一处，地面轰然塌陷！！

……

“我后悔了……”

香克斯盯着近在咫尺的亚连，嘶声开口：“如果知道你是这样的疯子，我绝不会引你到这里。”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现在还记得，德雷斯罗萨的民众由衷感激你的神情！”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

他记得当年格鲁镇，为了小镇居民的物资，敢拦在自己面前的小小校官。

知道香波地群岛，哪怕面对强敌，也要先救下奴隶的男人。

一次次……

海军用自己当踏板塑造这位海军新星。

香克斯并不觉得冒犯，甚至觉得欣喜。

如果海军都是这样的人，大海应该会好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