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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说完了就请回吧,我要歇息了。”
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差点没把刘凤月气吐血。
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刘凤月一拂衣袖,转身夺门而出,临走还狠狠摔上了房门。
韩天立摇了摇头,不知道这女人发什么神经。
他伸手拔下玉瓶的塞子,嗅了嗅药香。
这的确是不错的丹药,但他没有动用,而是收起来。
韩天立转过头,继续运转混沌神诀。
暗金色的灵力在周身流转,滋养着刚刚淬炼过的肉身。
痛楚尽数褪去,唯有浑身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舒爽。
而那剑意在识海中越发凝实锋锐。
翌日清晨,阳光顺着窗棂洒进客房。
韩天立翻身下榻,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浑身骨节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除了皮肤上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疤痕,昨日的重伤已痊愈大半。
他换了身干净的青衫,推门而出,轻车熟路地来到顶层书房。
柳辰进正捧着一卷古籍细读,听见脚步声,他头都没抬。
“药吃过了?回去好好静养三月,莫要落下病根。”
韩天立走上前,抱拳作揖:“多谢前辈赐药。”
“晚辈伤势已无大碍,今日特来请前辈继续赐教。”
啪。
柳辰进手里的古籍掉在书案上。
他抬起头,见鬼一般看着眼前生龙活虎的年轻人。
昨日被打得只剩半条命,今天就活蹦乱跳地跑来求虐?
“胡闹!”柳辰进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不成?”
“那等经脉寸断的重伤,即便服了紫金回春丹,也需静养百日。”
“你不要命了?”
韩天立挺直腰杆,周身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气血翻腾如海,暗金色的灵力透体而出。
那股锋锐无匹的剑意,哪里有半点重伤未愈的样子。
“晚辈曾修过一门恢复类的秘法。”
韩天立扯了个谎,面不红气不喘。
“这点皮外伤,真算不得什么。”
柳辰进双眼微眯,连忙抓住韩天立的手把脉探查。
这一探,惊得这位元婴大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五脏六腑生机勃勃,断裂的经脉已然接续。
只有几处隐蔽的窍穴还残留着淤血,整体伤势竟已好了七八成!
这让他有点不敢相信,什么样的秘法能有如此逆天之效?
柳辰进看韩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