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愣,转而跪下,大声道:“奴婢誓死保护好小郡主,就算奴婢拼了命,也不会让小郡主被伤害分毫!”
苏瑶笑着扶起她,点点头:“嗯,我相信你。以后你和初三,就负责小郡主和小世子的安危。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有人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你也要把小郡主放在第一位,知道吗?”
青烟心神一凛,想到日后回京可能遇到的情形,郑重点头:“是!奴婢谨记在心!”
苏瑶这才放心了,初三那边,王爷自会说明,她只需过后再提点一下就可以了。
马车在将军府门前停下来。
苏瑶看着曾经巍峨的大门,短短两日,竟有了落败之相。
一尘不染的台阶上,落了一层沙土,苏瑶提着裙摆拾阶而上。
青烟上前敲了敲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年逾六旬的老者打开了门,从门缝里警惕地看着外面:“你们,找谁?”
青烟回身望了一眼,道:“这是靖王妃,过来探望你们将军夫人。”
守门老汉也看了苏瑶两眼,似乎才看清楚,慌忙敞开大门:“靖王妃请,请,老奴这就去禀告夫人。”
将军府里寂静一片,偶尔还是能看见行色匆匆的下人,但是干活的少,似乎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算计、慌张。
马上就要到苏雅的院子了,苏瑶还是没看见有人出来迎接。
青烟皱眉:“皇上还没下旨,他们怎么就一副树倒猢狲散的状态?”
苏瑶也不禁摇头:这就是韩庭川与赵鼎的区别。
当年靖王病重,都到了要冲喜的地步。
可她在靖王府看到的是什么?下人规矩,一切井井有条。
当然,这不排除那人在背后操作的缘故。但是,府里很多下人并不知道缘由,虽然也有些人有想法,但是也没像现在将军府这个样子,连个领路的人都没有,好像成了一座没有主人的宅子。
“你给我放下!那是我的!”
一道尖锐的女人声音划破上空,苏瑶忍不住震了一下。
接着是另一道听起来有些讽刺的声音:“你的?你不去问问,将军府上上下下吃的用的,哪样不是我们李家的?就连你身上穿的料子,也是过年的时候我母亲给你的吧?哼!你竟然好意思说是你的!”
绕过树丛,苏瑶看清院子里情形。
只见苏雅衣裳凌乱,头发也散落下来,被人扶着,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