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柜失声惊呼,激动得浑身颤抖。
他这辈子只在古籍残卷上见过只言片语!
林玄没理会他的大惊小怪,端着铜臼走到软榻前。
“会很疼。”
林玄看着西门韵,声音放缓,“忍着点。”
西门韵看着那粉色的药膏,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林玄手指沾起一点药膏,涂抹在伤口边缘。
滋——!
仿佛烧红的烙铁按在伤口上。
药力霸道,要在瞬间杀死坏死的腐肉,刺激新肉生长。
“唔——!!!”
西门韵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悲鸣。
剧痛冲击着神经。
仅仅一息。
她双眼一翻,彻底疼晕了过去。
身子软软地瘫倒在榻上。
“东……东家?!”
门口传来一声惊呼。
金宝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正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西门掌柜她……她没气了?!”
金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如土色。
完了。
全完了。
人没救回来,还得罪了死司马家。
林玄瞥了他一眼,继续手中的动作,将药膏均匀涂满整个伤口。
“晕过去了而已。睡一觉就好。”
听到这话,金宝才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坐在地上抹汗。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金宝拍着胸口,看了一眼林玄,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林玄头也不抬。
“东家……那……那个司马豹……”金宝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您……您没杀他吧?”
“刚才我都是一时激愤,那司马豹在司马家的地位极高……”
只要人没死,赔点钱,找秦大少说合说合,或许还有转机。
林玄擦了擦手上的药渍。
“没杀。”
呼——
金宝长出了一口气,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没杀就好,没杀就好!只要留口气,咱们把西门铁铺赔给他们,再凑个几万两银子……”
“司马豹没杀。”
林玄转过身,看着金宝,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晚饭吃了什么。
“但我把司马辉杀了。”
嘎?
金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
那口气还没吐完,直接卡在喉咙里。
“咳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飞出去。
“谁?!您说杀了谁?!”
“司马辉。”林玄重复了一遍,“脑袋踩爆了,拼都拼不起来。”
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