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末位——疤蛇。
此女身材极好,一身黑色紧身夜行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面上却覆着厚厚的黑纱,只露出一双冷漠如冰的眸子。
其人善用毒,使一口淬了剧毒的鱼肠短剑,杀人于无形。
“老疤。”
病虎声音阴冷:“你去。做得干净利落一点。”
疤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老规矩。”
病虎又补充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毁尸灭迹,别留下任何痕迹。”
“完事儿之后,直接去北境节度城与我们汇合。”
“这小子只是个添头,那位霍大将军,才是主子要的大餐。”
呲。
一声轻微的布帛摩擦声。
疤蛇的身影如同烟雾般消散在原地,甚至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惊动半分。
“走吧。”
剑痴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手掌按在背后的剑柄之上。
“去会会我们的节度使大人。”
“这一票做成了,那雍州武库里的宝贝……可就都是我们的了。”
……
黑山县,城北一处隐秘的宅邸。
这里是白莲狡兔三窟中的一处私宅,平日里鲜有人知。
卧房内,暖香扑鼻。
红烛高照,将整个房间映照得暧昧丛生。
层层叠叠的粉色纱幔垂落,一张宽大的雕花拔步床上,林玄缓缓睁开了眼睛。
头痛欲裂。
四肢百骸仿佛被灌了铅一般沉重,连动一根手指都费劲。
这是哪儿?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破庙、妖女、那个恐怖的黑袍人……
“醒了?”
一道慵懒酥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林玄浑身肌肉瞬间紧绷,艰难地转过头。
只见白莲正侧坐在床边,早已换下了一身染血的红裙,此刻穿着一件极薄的白色纱衣。肌肤胜雪,若隐若现,那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手里正端着一只画着诡异花纹的瓷碗。
碗中盛着一汪碧绿色的汤药,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
“既然醒了,就把药喝了吧。”
白莲笑盈盈地凑近,那股甜腻的幽香再次钻入林玄的鼻腔。
“这是什么?”
林玄咬着牙,试图调动体内的真气,却发现丹田空空如也,仿佛被某种力量彻底封锁了。
“怕什么?难道本宫还会毒死你不成?”
白莲伸出两根如葱白般的手指,极其强硬地捏住了林玄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
她的力气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