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句句带刺,直指人心。
是个高人啊!
刘夏舟那种怀才不遇的孤独感,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他仿佛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了一个能听懂他心里话的知音。
“贾兄大才!”
刘夏舟也不装了。
他端起酒杯,双手举过头顶。
“是在下以貌取人了。”
“这一杯,刘某先干为敬!”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动作豪迈,倒是有了几分文人的风骨。
潘安咧嘴一笑。
露出那口黄牙。
“这才像个爷们。”
他也举杯碰了一下。
叮的一声脆响。
两人相视一笑,竟然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味道。
叶玲珑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这刘夏舟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被人指着鼻子骂男盗女娼,还能跟人称兄道弟?
这潘安也是个妖孽。
这种满嘴跑火车的本事,简直比他的武功还要可怕。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
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从江湖趣事聊到朝堂风云。
潘安虽然满口粗话,但每每都有惊人之语。
把刘夏舟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只觉得眼前这人,简直就是蒙尘的明珠,是被上天遗弃的天才。
“贾兄,既然你我有缘。”
刘夏舟面色潮红,显然是喝高了。
“不知贾兄家住何方?来京城又是为了什么?”
正戏来了。
潘安放下酒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长叹一口气。
这一声叹息,充满了无奈和沧桑。
“不瞒老弟。”
“哥哥我这次来京城,是来躲债的。”
刘夏舟一惊。
“躲债?欠了银子?”
“若是银钱上的事,刘某虽然不才,但也略有积蓄……”
潘安摆摆手。
“不是钱债。”
“是情债。”
“情债?”
刘夏舟更懵了。
就这张麻子脸,还能欠下情债?
潘安看出了他的疑惑,自嘲地笑了笑。
“怎么?觉得我不配?”
“不敢不敢。”
刘夏舟连忙否认。
潘安拿起酒壶,也不倒杯子里,直接对着嘴灌。
酒水顺着脖子流进衣领。
“前些日子,我在路上救了个小娘子。”
“长得那叫一个水灵。”
“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掐一把能出水。”
说到这,潘安特意瞟了一眼叶玲珑。
叶玲珑感觉浑身一阵恶寒。
这混蛋,描述得这么恶心。
“那小娘子当时正被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