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钱的问题,万一出了安全事故,伤了人,对您的声望也是个打击啊。”
刘湘正在练字,闻言,手里的毛笔没有丝毫停顿。
墨迹在宣纸上晕开,一个沉稳的“静”字,力透纸背。
他放下笔,吹了吹墨迹,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年轻人,有点想法,总是好的。”
“让他试试。”
“可是,甫公……”
“出去吧。”
那名将领不敢再劝,躬身退下。
书房的门被关上,刘湘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tou之的是一抹深沉的疑虑。
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刘睿不是个鲁莽的人。
但水冷改气冷,这听起来确实太过匪夷所思。
他沉默了片刻,按下了桌上的一个电铃。
一个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站得笔直,正是他的亲卫队长。
“去南郊。”刘湘的声音低沉,“别进院子,就在外面看着。”
“看清楚,世哲到底在做什么。”
“是。”
亲卫队长没有多问一个字,身形一闪,消失在阴影里。
……
第三修械所。
刘睿对外界的风起云涌,一清二楚。
他的护卫每天都会将城里的流言,以及那个鬼鬼祟祟的钱管事,汇报给他。
他毫不在意。
所有的质疑,都将在成品问世的那一刻,被彻底粉碎。
此刻,他正站在三号厂房内,看着几个老技工将最后几个零件组装到位。
魔改后的24式重机枪,已经初具雏形。
枪身整体小了一圈,原本笨重的水冷套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布满散热孔的枪管护罩,以及一根充满了暴力美感的全新枪管。
只是,在最后的供弹机和枪机部分,孙广才他们遇到了瓶颈。
“组长,不行啊!”孙广才满头大汗,手里拿着一个枪机滚轮,“图纸上的要求太高了,咱们的车床能保证外形,但这轴承的顺滑度,还有这几个弹簧的力度,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他指着图纸上一个关键的弹簧:“这个地方,力道小了,供弹无力,力道大了,又容易损伤弹壳,造成卡壳。我们试了十几次,都不对!”
这就是1936年工业的极限。
外形可以模仿,但材料学和精密加工的内在,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刘睿看着他们焦急的模样,神色平静。
“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先休息。”
他遣散了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