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重新举起支离剑:“来就来!”
嗖——
就在两人正欲大战一场之际,一把冰剑横空飞来,深深地插在两人中间。
“人有五名,代价有两个···”镜流喃喃道:“你们,都是其中之一!”
刃侧过头:“疯女人你又发什么疯?别忘了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呢······饿!”
刃话还没说完,就被镜流一脚飞踢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在上面砸出一个人形凹槽。
“你······”
见到这一幕,丹恒心头一沉,道:“镜流小姐,无论你和丹枫有什么恩怨,我都不是他。”
“持明转生,前世因果一笔勾销。”
镜流面色不善地说道:“我知道。”
闻言,丹恒微微松了口气,道:“那······饿!”
话还没说完,也被镜流一脚踹飞了出去,在墙上砸出一个人形凹槽。
镜流拍了拍手,没好气地说道:“打架不会分场地吗?若再影响到我用餐,下场······哼。”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十足。
砰!
就在这时,镜流忽然也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哦,原来是她的徒弟景元······
“坏了!”
镜流清冷的俏脸陡然一变,“阮·梅,景元是不是死了?快来救一下!我以后还要接着玩呢!”
阮·梅也恍然大悟:“哦哦哦!我说我之前怎么感觉忘了什么,原来是这个!”
······
几分钟后。
景元迷茫地睁开了双眼,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这样醒过来了,虽然这一次苏醒的间隔似乎有点长,但他也已经麻木了。
永劫时针,三十四转,每一次都是睁眼、接剑、被药水上debuff,然后被捅······
这样冰冷痛苦的轮回仿佛没有尽头一般。
啊······好漫长,好孤独,究竟还要多久?
“徒儿,你醒了?”
一道让景元意想不到的温柔声音响起,只见在他身边,原本应该对自己拔剑相向的镜流竟然安静地坐在旁边,一举一动之间,全然没有了身陷魔阴时的疯狂。
“你······镜流,你好了?”
景元犹豫了一下,问道。
镜流点点头:“是啊,我从地狱里回来了,你高兴吗?”
景元挤出一个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