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冒星星,我要是强行赶他走,伤了孩子的心怎么办?”
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有实力上的无奈,又有人情上的考量,听起来天衣无缝。
玄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探究的光。
他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个女人妥协得也太快太突兀了。
但他终究没有再追问。
因为他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
而且……
他瞥了一眼走在最后面,正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看着他们俩交谈的苍夜,心中那股莫名的烦躁感又升腾了起来。
或许留下他也并非全是坏事。
至少可以就近看着他,防止他对叶灵灵和孩子们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当他们一行人终于回到家时,苍夜的眉头紧锁。
“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
看着那一片废墟,他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想象过一万种可能,比如他们住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或者是一个简陋但干净的石屋。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们住的地方竟然是这样一个,连他麾下最底层的狼族战士的窝棚都比不上的破烂玩意儿!
“玄鳞君,”
苍夜猛地转过头,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金眸,死死地盯住了玄鳞,“本王还真是高看你了!你堂堂蛇王就算虎落平阳,也不至于就让一个雌性和九个幼崽,跟着你住这种地方吧?”
“风餐露宿,家徒四壁!你就是这么当护卫的?你就是这么照顾你的人的?你蛇族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他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玄鳞那张冰冷的脸上。
玄鳞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指着鼻子,骂得毫无还口之力。
因为苍夜说的是事实。
他虽然修复了屋顶,但他确实没有为改善他们的居住环境,做出更多实质性的贡献。
他默认了这种简陋,甚至习惯了这种简陋。
“用不着你操心。”
玄鳞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周身的寒气让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
“我操心?”
苍夜嗤笑一声,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当然要操心,这里面极有可能有本王的血脉,他们跟着你受这种罪,本王看着心疼。”
他特意加重了本王的三个字,那挑衅的意味溢于言表。
“你!”
眼看两位兽王之间的气氛又要降到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