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又垮了下来。
他绘声绘色地,将刚才在皇宫里,兽人皇如何威逼利诱,如何画大饼,如何让他去联姻,拿到鲛人族圣宝,好继续他们那未完成的复兴大计的谈话,全都学了一遍。
“你们是没看到啊,兽人皇那张脸,简直比变色龙还精彩,一提叶姑娘就咬牙切齿,一提大哥你,就吓得跟见了鬼似的。”凤潇学得惟妙惟肖,逗得叶灵灵差点笑出声。
“所以你是来报信的?”风凌空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没错。”凤潇点了点头,看向烬,“大哥,这戏我还得继续演下去吗?那鲛人族的公主我可不感兴趣,少沧屿要揍我的,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折腾。”
叶灵灵看着凤潇,又看了看房间的方向。
现在恐怕揍不了。
她想了想,还是没说。
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演,不仅要演,还要演得像,正好我们也要回海里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终落在了叶灵灵的脸上。
“借此机会,将计就计,把那些还藏在暗处的老鼠一并引出来,清扫干净。”
当天晚上,客栈的另一间房内,气氛凝重。
玄鳞、风凌空、苍夜、刹荼,四个难得地凑到了一起。
桌上摆着上好的酒,却谁也没有动。
“你们怎么看?”最终,还是风凌空打破了沉默。
“能怎么看?”
苍夜烦躁,“还能有假不成?没看到凤潇那小子,在那个烬面前,跟个小弟似的,人家俩根本就是一伙的!”
“本王早就觉得凤潇那小子不对劲了!”刹荼抱着胳膊,一脸我早有预料的表情,“整天笑眯眯的,一看就没安好心!果然是个卧底!”
“我不是说这个。”风凌空摇了摇头,“我是说那个烬,你们觉得他真的可靠吗?”
这个问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玄鳞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冰蓝色的眸子里情绪复杂。
“他很强。”
他低沉地开口,“强到我们无法想象,他似乎对上古的秘辛了如指掌,包括太古盟约,甚至我们蛇族祭坛下封印的秘密。”
“但是……”玄鳞话锋一转,“他对灵灵的态度,太奇怪了。”
“没错!”苍夜立刻附和,一拍桌子,“那家伙看灵灵的眼神,根本就不对劲,说是帮忙,可又处处刁难,还当众让灵灵下不来台,这哪里是帮忙,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