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过他,想来定是朝中数一数二的人物。”
慕容家、叶家!沈清辞心中一沉,果然,慕容俊、叶淮安都只是那位权贵手中的棋子。而慕容嫣与东山老母的勾结,想必也离不开那位权贵的指使。
“姑娘,你怎么了?”春桃见她神色凝重,连忙问道。
“我没事。”沈清辞缓缓开口,将怀中的书卷轻轻取出,借着火光抚摸着泛黄的字迹,“只是觉得这位沈太傅,实在令人敬佩。她的初心,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石敢当连连点头:“是啊!若不是沈太傅,不知还有多少女子要被送去蛮族、昆仑奴手中,任人糟蹋。
我石敢当虽没读过书,却也知道,女子不是货物,本族的人,就该护着本族的女子!”
沈清辞看着石敢当耿直的模样,心中稍稍安定。
她虽未表露身份,却得了一位真心认同这份初心的追随者。加上春桃的忠心,玄机子的相助,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对了,玄机子道长呢?证据是否安全?”沈清辞忽然想起正事,连忙问道。
春桃松了口气,连忙回道:“道长带着证据先去了镇北侯府,让我们先找您,找到后立刻赶去汇合。道长说镇北侯萧策为人正直,定会帮我们面呈皇上,揭穿慕容俊他们的阴谋。”
沈清辞颔首,将怀中半卷“女德国本”书卷按得更紧,目光扫过四周昏暗的山林:“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动身。慕容嫣和东山老母三日之约在即,必须赶在那之前与道长、镇北侯汇合,备好应对之策。”
她顿了顿,又叮嘱石敢当,“你伤势未愈,不必强撑开路,留意身后动静即可,谨防慕容嫣的人跟踪。”
石敢当攥紧腰间短刀,重重点头:“姑娘放心,我便是拼了命,也护好你和春桃。”
三人借着夜色掩护,沿着山间小路快步向京城方向赶。
沈清辞内力耗竭,伤口隐隐作痛,全靠春桃搀扶着勉强前行。
石敢当虽身上带伤,却始终走在外侧,警惕地扫视着周遭草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约莫两个时辰后,天边泛起鱼肚白,京城巍峨的城墙终于在晨雾中显露轮廓。
临近城门时,沈清辞让春桃帮她重新束好长发,换上随身携带的粗布男装,又用布条遮住脸上的浅伤,尽量扮成寻常赶路的仆役。
三人混在进城的百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