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见过公主,见过沈公子,见过叶大人。奴才并非世家公子,乃是宫中的太监,奉命前来宫门处接应贡品。”
“太监?”婴宁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随即脸色涨得通红,怒火直冲天灵盖。她方才还觉得这人有趣,满心欢喜地上前搭话,竟又是个伪装身份的!想起自己被沈清辞(虽不知情)欺骗,如今又被一个太监扮成男子糊弄,积压的怒气顿时爆发,厉声呵斥:“你竟敢装成男子骗我!我平生最痛恨被人欺骗,无论是身份还是心意,皆是如此!下次再让我遇到有人敢欺瞒我,我定要亲手杀了他!”
太监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求饶:“奴才知错!奴才只是觉得这般穿着方便行事,并非有意欺骗公主,求公主饶命!”
婴宁仍在气头上,扬手就要责罚,被沈清辞连忙拦住:“公主息怒,他既是无心之失,便饶了他这一次吧。”
她嘴上劝着,心里却突突直跳,后背惊出一层冷汗。婴宁的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戳在她心上。婴宁最恨欺骗,而她不仅骗了婴宁的身份,还骗了赐婚的婚事,若是真相败露,以婴宁此刻的怒火,恐怕真的会对她下手。
叶淮安在一旁冷眼旁观,将沈清辞的慌乱神色尽收眼底,心中暗喜。他刻意添了句:“公主说得极是,欺瞒之人最是可恨,理应严惩,也好让旁人不敢再肆意妄为。”这话明着附和婴宁,实则暗指沈清辞,句句都在敲打她。
沈清辞强装镇定,扶着婴宁的手臂道:“公主,我们先回宫请旨吧,莫要被不相干的人坏了心情。”
婴宁余怒未消,狠狠瞪了那太监一眼,才冷哼一声,跟着沈清辞入宫。叶淮安看着两人的背影,对身边的随从使了个眼色,随从立刻会意,悄悄跟了上去,暗中监视宫中动静。
宫中,太后听闻婴宁想去西凉城散心,又有叶淮安陪同,加之沈清辞也在,便欣然应允,赐下不少盘缠和护身之物,叮嘱三人务必注意安全,七日后务必回京,不可延误婚期的筹备。
婴宁满口答应,心中只想着与沈清辞同行的趣事,全然没察觉太后话语中对婚期的催促。
出宫后,三人各自回府准备。沈清辞回到平安侯府,立刻召集春桃、石敢当和玄机子派来的弟子,沉声吩咐:“我要与婴宁公主、叶淮安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