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必须严加看管。”
几人将苏文清抬回黑风寨。
沈清辞亲自为他煎药疗伤,日夜照料。
苏文清清醒后,举止温文有礼,谈吐不俗,对沈清辞感激不尽。
他从不打听山寨机密,只每日安静看书,偶尔帮寨中孩童识字。
阿蛮与叶淮安依旧心存戒备。
叶淮安数次派人暗中查探,却找不到任何破绽。
苏文清的家乡确实被官兵洗劫,同乡也能作证。
日子一久,寨中众人渐渐放下戒心,都觉得他是个文弱善良的读书人。
没过几日,山外又传来消息。
大批中原难民拖家带口,涌入十万大山地界。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哭喊声一片。
“官兵杀人了!官兵抢粮了!”
“新帝苛捐杂税,活不下去了!”
阿蛮站在寨口,看着遍野难民,神色凝重。
“怎么办?收留他们,山寨粮食不够。
不收留,他们全部会死在山外。”
叶淮安道:“太子故意如此。
他就是要把百姓赶进山里,消耗我们粮草,混进奸细。”
沈清辞叹道:“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
先收留老弱妇孺,青壮男子编入防卫队,一起守山、打猎、耕种。”
阿蛮最终点头。
“好,就按你说的办。
从今日起,山寨开仓放粮,接纳难民。”
消息传开,难民们跪地痛哭,感激不尽。
可人群之中,确实藏着几张陌生而警惕的脸。
他们混在难民里,眼神四处乱瞟,暗中观察山寨布防。
当晚,苏文清悄悄找到叶淮安。
“叶公子,在下有要事禀报。
今日涌入的难民里,有十二个人绝非普通百姓。”
叶淮安眼神一冷:“你如何确定?”
苏文清沉声道:“他们手掌有厚茧,是常年握刀的痕迹。
走路步伐沉稳,是受过训练的兵士。
而且他们暗中交换眼色,每隔一个时辰就有人悄悄离开,必定是在传递消息。”
叶淮安心中一震。
他果然没猜错,奸细真的混进来了。
“你想如何做?”
苏文清拱手道:“在下不才,略懂兵法。
请公子信我,今夜假意放松警惕,让奸细传递消息。
他们必定会引先锋部队前来偷袭。
我们在三道弯设下埋伏,断其退路,一网打尽。”
叶淮安盯着他的眼睛,片刻后点头。
“好,我给你五十人,归你调遣。
但你若有半分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