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力太大也不行,”林薇补充,“会加速蒸腾,在低温下容易造成冻害。需要的是一个适度的、持续的空气扰动。”
李铁柱突然举手:“那个……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咱们能不能用最土的办法——在田垄之间拉一些细绳,上面挂些轻便的、能随风晃动的小东西?就像旧世界果园里防鸟用的闪光带那样,既能扰动空气,又几乎不耗能。”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土办法往往最管用。”吴振华笑了,“李师傅,这个建议好!小林,你计算一下需要多大的扰动力度;李工,看看咱们仓库里有什么轻便材料可以用——要耐低温的。”
“还有灵泉浓度,”王德发说,“我发现不同垄的幼苗对灵泉反应不一样。我建议咱们做个小试验:选二十垄,分成四组,分别用1:3000、1:5000、1:8000和纯雪水灌溉一周,看生长反应。也许不是所有植株都需要那么高的灵泉浓度——有些可能适应力更强,低浓度反而能刺激它更主动地从冰雪环境中汲取养分。”
“可以!”吴振华拍板,“但要严密监控,一旦出现不良迹象立刻恢复原方案。”
调整、试验、观察、再调整……接下来的两周,农业区的团队像一部精密仪器高速运转。清晨天未亮就下田,深夜还在分析数据。有人因为长时间在低温环境下工作冻伤了手,简单处理后继续干活;有人为了监测夜间数据,直接在田边搭起临时帐篷。
“张工,您去歇会儿吧,都连续三天没怎么合眼了。”年轻技术员劝道。
张老摆摆手,眼睛还盯着生长记录:“你看这垄,用了李师傅的‘土办法’挂上反光片后,株高日均增长比对照垄高了15%!这个数据很重要,我得把它记进栽培手册里……”
另一边,林薇和小林博士正在验证一个新的发现。
“林姐,你看!”小林兴奋地指着显微镜,“从生长旺盛植株的根际土壤里分离的这种共生真菌,能帮助根系更高效地吸收冰雪中的磷和钾!我们能不能人工培养这种真菌,做成菌剂拌种?”
“有可能!但先要做安全性测试,还要研究培养条件……”
慕紫嫣时常抱着慕晨来观察区。她很少干涉具体工作,只是静静看着那些在寒风中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