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玉简取出。种子入手冰凉沉实,充满活性。玉简里的信息简洁到了近乎苛刻的程度,但明确指出了这是适应“零下二十至三十五度稳定低温环境”的“雪玉薯”,生长期约两月,块茎可食。至于如何催芽、如何管理、如何防治病虫害……一概没有。
若是旁人,或许会因这“残缺”的信息而恼怒。但江宸渊的眉头只是微微蹙起,随即松开,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的弧度。
“果然……还是那个慕紫嫣。”他低声自语。给予,但保留关键;展示价值,却掌控核心。这反而让他更加确信这“雪玉薯”的价值非凡。若真是普通之物,她何必如此谨慎?
他立刻召集农业组负责人,将种子和阉割版信息下发:“集中最好的人力物力,划出最安全的区域,立刻开始试种!所有过程详细记录,任何异常立刻汇报!这是我们可能领先一步的关键!”
手下领命而去后,江宸渊独自摩挲着一枚雪玉薯种薯,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勃勃生机,对慕紫嫣的“想念”(更多是一种混合着不甘、探究、钦佩和复杂占有欲的情绪)确实如野草般滋长了几分。她总是能先人一步,掌握着关键的资源和技术。这种认知,在挫败感之外,也点燃了他更强烈的、想要与她建立更稳固联系的欲望。
然而,首次试种的结果,很快给江宸渊浇了一盆冷水。尽管严格按照那简陋说明操作,出苗率尚可,但幼苗生长缓慢,瘦弱,部分很快出现病斑。他们尝试用库存的植物生长剂和抗寒剂,效果寥寥。
江宸渊面色阴沉地看着试验田报告。“差距……不仅在种子,更在种植的技术和‘钥匙’。”他彻底明白了。慕紫嫣给他的,真的只是“种子”本身。
与此同时,他派往不同方向、寻找其他可能存在的耐寒或特殊作物种子的侦察队也陆续传回令人沮丧的消息。末世后的生态剧变,使得旧世界的许多作物种子要么难以寻觅,要么即便找到,在当前环境下也几乎无法萌发或正常生长。他们甚至冒险深入一些疑似前农业研究机构的废墟,找到的也多是损坏的样本或毫无活力的死种。
“首领,我们……可能找不到比这‘雪玉薯’更合适的了。”农业组长硬着头皮汇报,“它的适应性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