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声音虚弱:“赵爷爷……我……我头疼……好像昨天没睡好……” 装病,他最在行了!地底打架打不过装死都干过!
赵启明果然上当:“哎呀,那快休息!今天先不讲了,身体要紧!” 忙不迭地收拾东西,还叮嘱他多喝水。
影晨心里得意地比了个耶。第一次,成功!
下午,沈云溪兴冲冲地来了,抱着一大堆植物标本和显微镜切片。“晨晨,快来!今天我们观察不同变异植物的细胞壁结构差异,这能帮助我们理解它们的抗寒抗污染机制!”
影晨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切片和复杂的显微镜,胃里一阵翻腾。不是吓的,是烦的!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有什么用?!能帮我打人吗?能帮我抢地盘吗?!
“沈阿姨……”他捂着肚子,小脸皱成一团,“我肚子疼……可能早上吃得不合适……” 肚子疼,万能理由!
沈云溪立刻紧张起来:“啊?严不严重?林医生今天在医疗部,我带你过去看看?”
“不……不用!”影晨赶紧摆手,“我趴一会儿就好……您先忙……” 他可不想去那个满是消毒水味道、还有各种奇怪仪器的地方。
沈云溪将信将疑,但看他“难受”的样子,也不好勉强,只能忧心忡忡地离开,顺便带走了那些标本。
第二天,轮到陈立峰的“战术理论”课。陈立峰可不像前两位那么好糊弄,他作风硬朗,讲究纪律。
“……所以,在遭遇伏击时,第一时间不是盲目反击,而是判断伏击圈类型、寻找掩体、评估敌我力量对比……”陈立峰在黑板上画着简易地形图。
影晨听得昏昏欲睡。伏击?地底那些蠢货的伏击,直接一个范围黑焰烧过去就清净了!判断什么判断!
他决定换个症状。
“陈叔叔……”他声音微弱,一只手悄悄移到身后,表情痛苦,“我……我屁股疼……坐不住了……”
陈立峰笔一顿,转过头,浓眉皱起,上下打量着他:“屁股疼?摔着了?训练伤?”
“不……不知道……就是疼……”影晨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无辜又痛苦。
陈立峰走过来,大手按了按他的肩膀(没敢碰屁股):“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疼忍忍!课堂纪律不能废!站着听!”
影晨:“……” 失策了!
他只好苦着脸站着,听着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