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棘手。
她接过礼盒,打开。
天鹅绒衬垫上,躺着一条蓝宝石项链。主石是一颗椭圆形切割的皇家蓝蓝宝石,周围镶着一圈碎钻,链子是铂金的,设计简洁优雅。
“喜欢吗?”陈景浩问。
“很漂亮。”苏凌云说的是实话。那颗蓝宝石的颜色深邃浓郁,在烛光下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海。
“我帮你戴上。”
他绕到她身后,取下项链。冰凉的金属贴上后颈时,苏凌云下意识缩了缩肩膀。
“冷?”
“有点。”
陈景浩的手指在她颈后忙碌。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耳畔,温热,带着酒气。扣锁似乎有点问题,他弄了好一会儿。
“好了吗?”她问。
“马上……这个扣锁有点紧。”他的声音很近,“好了。”
苏凌云伸手摸了摸项链。蓝宝石垂在锁骨下方,沉甸甸的。扣锁确实很紧,紧到她觉得有点勒。
“会不会太紧了?”她问。
“不会,这样安全,不容易掉。”陈景浩回到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颈间,眼神很柔和,“很适合你。”
苏凌云没再说什么。她抬手想去调整一下扣锁的位置,指尖刚碰到后颈,陈景浩就说:“别动,就这样戴着,很好看。”
他的语气很自然,但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算了,可能是酒喝多了,神经敏感。
晚餐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继续。他们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下周要不要去郊区的温泉酒店度周末,院子里的月季该施肥了,她妈妈下个月生日送什么礼物好……但之前的对话像一道隐形的裂痕,横在两人之间。
苏凌云又喝了两杯酒,醉意重新涌上来。这次比刚才更猛,她觉得头重脚轻,视线开始旋转。
“我好像……喝多了。”她扶着额头说。
“那就别喝了。”陈景浩起身走过来,扶住她的胳膊,“我送你上楼休息。”
“碗还没洗……”
“明天再说。”
他半扶半抱地把她带上楼。卧室在走廊尽头,苏凌云几乎是被他拖进房间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大床时,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睡吧。”陈景浩给她盖上被子,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晚安。”
“你……不睡吗?”她迷迷糊糊地问。
“我还要回几封工作邮件,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