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啊,就跟这池子里的东西一个味儿了。怎么样?掏大粪的滋味,比缝床单‘舒服’吧?”
她身后的几个女犯配合地发出嗤嗤的低笑。
苏凌云没理她,继续走向麻袋,准备倾倒。
黄丽眼神一冷,对旁边一个膀大腰圆的女犯使了个眼色。
那女犯会意,在苏凌云倾倒污物、身体微微前倾、重心有些不稳的瞬间,看似“不经意”地快步从她身边走过,肩膀“恰好”重重撞在苏凌云的侧背上!
“啊!”
苏凌云猝不及防,本就虚弱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个趔趄。她手里还拿着装满污物的破瓢,这一撞,污物泼洒出来不少,而她整个人,朝着化粪池边缘那摊最污秽、蛆虫最多的沉积物堆,直直栽了过去!
“噗通!”
不是掉进池子,而是整个人,正面朝下,结结实实地扑倒在了池边那摊粘稠、滑腻、散发着极致恶臭的污物堆里!
脸,手,胸口,膝盖……所有裸露和未裸露的皮肤,瞬间被冰冷、粘腻、无法形容的污秽包裹。恶臭像有了实体,钻进她的鼻孔、耳朵、甚至微微张开的嘴巴。蛆虫在她手边蠕动,苍蝇“轰”地扑到她身上。
“哈哈哈——!”
黄丽和那几个女犯爆发出一阵毫无掩饰的、刺耳的大笑。
“哎哟喂!投怀送抱啊这是!”黄丽笑得前仰后合,“跟屎尿这么亲热?”
苏凌云挣扎着想爬起来,手脚却陷在滑腻的污物里,一时使不上力。脸上糊满了东西,视线一片模糊,只有令人作呕的气味和触感,以及耳边嗡嗡的苍蝇声和放肆的嘲笑声。
张红霞也吓了一跳,随即更加恼怒:“搞什么!笨手笨脚!赶紧起来!脏死了!”
苏凌云用手撑地,黏腻的污物从指缝间挤出来。她终于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从头到脚,没有一寸干净的地方。深灰色的囚服变成了黄褐色,紧紧贴在身上,往下滴着污浊的液体。头发上沾着可疑的絮状物,脸上更是五彩斑斓,只有那双眼睛,在污秽中亮得惊人,死死地盯着黄丽。
黄丽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但随即更加恼羞成怒,她从怀里——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一部手机。
老旧的、屏幕有裂痕的智能手机。这在监狱里是绝对的一级违禁品,私藏者一旦发现,立刻加刑严惩。但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