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泪瞬间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的几个女犯都停下了手里的活,默默看着,没人敢出声。孟姐的威势,黄丽的狠辣,谁都清楚。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黄毛姐,孟姐不是让你‘重点关照’我吗?怎么有闲心在这儿逗小孩?”
苏凌云抱着一摞床单,不知何时站在了几步开外。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很平静,但目光直直地看着黄丽揪着小雪花头发的手。
黄丽动作一顿,扭头看向苏凌云,眼神阴鸷:“哟,护犊子的来了?怎么,这傻子成你的人了?”
“她谁的人也不是。”苏凌云放下床单,走近两步,“她就是个脑子不清楚的孩子。你为难她,不怕节外生枝?万一她突然犯病闹起来,惊动了管教,你手里那东西,解释得清吗?”
苏凌云的话,看似在劝,实则带着刺。她点明了黄丽手里的粉末是“东西”,也暗示了小雪花的不确定性。
黄丽眼神闪烁了一下。她确实有点忌惮。小雪花以前试药时有过激烈反应,万一这次又发疯乱叫,引来狱警查看,确实麻烦。但苏凌云的插手让她更觉恼火。
“呵,你倒是会说话。”黄丽松开了小雪花的头发,但没放开她,反而把矛头对准了苏凌云,“怎么,你想替她?”
她晃了晃手里的袋子,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笑:“行啊,你替她也行。这东西,你吸一口,我就放过她。怎么样?很公平吧?”
她拧开袋子,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截短的、脏兮兮的吸管,插进粉末里,递到苏凌云面前。
“这可是‘好东西’,孟姐特供。”黄丽的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残忍的期待,“纯度不高,掺了点别的‘料’,死不了人,最多……难受几天。怎么样?为了你的‘小朋友’,敢不敢?”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蒸汽似乎都停止了流动。所有人都看着苏凌云。
苏凌云看着那根吸管,看着里面淡黄色的粉末。她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东西。冰毒?混合了老鼠药或其他杂质?吸下去会怎样?中毒?幻觉?还是留下永久性的损伤?
小雪花被黄丽抓着胳膊,惊恐地看着苏凌云,拼命摇头,嘴里含糊地说:“不要……姐姐不要……坏东西……”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苏凌云的大脑在飞速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