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假把式起,我就想和您过过手了。」
「一直也没个机会。」
「今儿个,当著这么多弟兄的面,借著总旗大人的地盘。」
「这次可否赏个脸,搭个手?」
「咱们只分高下,不伤和气!」
秦庚看了看周围那些虽然畏惧,但明显带著期盼和看戏神色的兵丁。
又看了看那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著一丝好奇的夏景怡。
还有那个正似笑非笑,等著看好戏的周大为。
这一战,躲不掉。
也不能躲。
要想在军中立威,要想拿稳这「特权」,光靠关系是不行的。
得露一手。
得把这帮骄兵悍将给震住了。
打服了一个虎犊子,以后这船上的一百多号人,见到他,都得把头低下去。
「可以。」
秦庚点了点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他缓缓解开身上的官服扣子,将那件有些碍事的长袍脱下,随手扔给一旁的兵丁。
里面是一身白色的短打劲装,勾勒出他那并不夸张,却蕴含著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线条。
「既然虎兄有此雅兴,那秦某就陪你走几招。」
「请!」
秦庚单手负后,一只手微微前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动作,宗师气度尽显。
「让开!都让开!」
周大为大手一挥。
周围看热闹的兵丁立马像是潮水一般向四周散去,在宽大的甲板中央,空出了一个直径三丈的圈子。
河风呼啸,吹得船上的令旗猎猎作响。
火把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虎犊子站在圈子一头,也没解衣裳,只是伸手缓缓解下了腰间的赶山鞭。
那鞭子通体黝黑,不知是什么材质打造的,分作十三节,每一节上都刻著诡异的符文,隐隐透著一股子血腥气。
「秦五爷,小心了!」
虎犊子一声低吼,那声音不像是人声,倒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
随著这一声吼,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赤红,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一股子阴冷、狂暴的气息,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请仙上身!
虽然还没到完全附体的地步,但这起手式,已经是动了真格的。
秦庚依旧站在原地,双脚不丁不八,仿佛生了根一般扎在甲板上。
他没动兵器。
对付现在的虎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