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犯规判罚,球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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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伤处理,官方GG暂停,真实流逝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的互相伤害,肘击、踩踏和肩甲碰撞。
三十分钟的黄旗和哨声和担架。
两边的球员都打出了真火。
泰坦队这边的火烧的是愤怒。
加文的右手。
那块白色的夹板在所有人的脑子里面烧著。
他们看著加文被抬过场边白线的时候,加文的爸爸已经从看台最上层跑到了球员通道的入口,两只手扶著铁栏杆,脸上的表情什么都没有。
加文的妈妈跟在后面,站在通道入口旁边的台阶上。
这对从德州坐了一天半大巴来到雪城的父母,站在球员通道的入口旁边,看著自己的儿子躺在担架上被推进了通道里面。
兄弟会队这边的火烧的是另一种东西。
奥古斯特站在防守线后面两码的位置上,蹲著。
他的右眼有点不对。
林万盛那次顺脚踹,导致他右眼被肿胀的眼皮挤得眯了一半。
他现在看东西的时候右边的视野少了一块,得把头往右偏一点才能看到完整的场地。
比右眼更疼的是右手。
现在手掌心包著一层白色的运动纱布,纱布缠了三四圈,绕过手背固定在了手腕上。
队医缠纱布的时候往里面塞了一块止血的药棉,但是艾弗里那一脚踩得太深了。
金属鞋钉扎透了手掌心的皮肉,在掌心正中间留下了四五个排列整齐的钉眼。
白色的纱布上面洇出了几个不规则的暗红色斑点。
在穹顶灯光底下看著像是一朵正在慢慢开放的花。
奥古斯特在线上做动作的时候只能用左手去抓对方的肩甲,右手只能勉强撑著用手腕的力量去顶。
一只手打球,在中线卫的位置上,等于把自己的战斗力砍掉了一半。
兄弟会队的主教练站在白线旁边,嘴里嚼著烟草,两只手抱在胸前。
顶层包厢里,老奥古斯特站在落地窗前面。
他的手机还举在耳朵旁边。
忙音。
他刚才打给了奥古斯特。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他又拨了一次,这次连响都没响,直接转进了语音信箱。
老奥古斯特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放下来,盯著屏幕上儿子的名字看了两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