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旧模样。
他郑重收好,朝陈伯拱了拱手。
“多谢前辈。”
陈伯摆摆手,笑了笑。
“别急着谢我。”
“真正守门的人,不是我。”
“我不过是替上一辈守了几十年山而已。”
“等你真正知道归山门通向哪里,再谢也不迟。”
说罢,老人缓缓走下山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松林之间,只剩下风吹树梢的沙沙声。
沈修和柳轻烟没有急着离开。
两人重新来到那块已经恢复平静的青灰石阶前。
柳轻烟轻轻蹲下,用指尖拨开一点浮土。
石阶上的纹路仍在,只是已经失去了刚才那种若隐若现的光泽。
她轻声说道:“它真的像睡着了一样。”
沈修点了点头。
“今晚它醒了一次。”
“现在,又睡了。”
他站在原地,望着眼前这片平静的树林,心中却没有半点轻松。
因为就在归山门开启的一刻,他隐约感觉到,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道目光,也曾短暂落在这里。
那感觉极淡。
像隔着很远很远。
一闪即逝。
却真实存在。
只是当他试图寻找来源时,那种感觉便完全消失了。
他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柳轻烟。
没有任何证据,只凭一瞬间的感知,说出来反而徒增担忧。
“回去吧。”
他轻声说道。
柳轻烟点点头,与他一同沿着石阶向木屋走去。
奇怪的是,这一次返回时,那条原本显得漫长的山路,又恢复了平日的距离。
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两人便看见了木屋窗前透出的微弱灯光。
阿黄早已蹲在院门口等候。
看见两人回来,它立刻摇着尾巴迎了上来,在沈修身边转了两圈,又低头闻了闻他的鞋底。
忽然,它抬起头,对着沈修轻轻叫了一声。
不是警惕的狂吠。
更像是在提醒什么。
沈修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鞋底,不知何时竟沾着一点细细的白色沙粒。
那沙粒洁白如雪,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银辉。
他蹲下身,轻轻捻起一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