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们找到了那个汉人帮派的据点。
然而,一见那首领凶神恶煞的,绝非善类的模样,两人心知不能暴露真实目的。
齐铁嘴脑筋转得快,连忙谎称是逃难来的,想在本地混口饭吃。
那首领眼神狐疑地打量着他们,显然不信。
张副官见状,知道不露点真本事难以取信于人,就上前一步,看似随意地使出了一招军中擒拿的起手式,动作干净利落,劲道内蕴,一看便是练家子。
那首领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怀疑之色稍减,哈哈一笑。
“有点意思!行,看你们身手还不错,就留下吧!以后跟着我混,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两人心中暗松一口气,总算暂时找到了一个落脚点和打探消息的渠道。
白乔寨核心区域
白乔寨内,因为施旷之前的提醒,时怀蝉对她儿子时小睿周围的保护确实严密了许多,明里暗里都安排了人手。
然而,百密终有一疏,尤其是在面对内部早已包藏祸心之人的算计时。
大护法见直接动手风险太大,容易引火烧身,便改变了策略。
他买通了平日里能近距离照顾世子时小睿的一个仆从,悄无声息地拿到了时小睿的贴身衣物。
随后,他将这些沾染了时小睿气息的物品,秘密交给了一个擅长邪异咒术的鬼草婆。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
原本熟睡中的时小睿,突然在睡梦中没了呼吸,身上没有任何外伤,死得悄无声息。
当侍女发现并尖叫起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
“小睿——!” 时怀蝉闻讯赶来,看到的是儿子冰冷僵硬的尸体,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悲鸣,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踉跄着扑倒在床前。
寨子里的火把纷纷亮起,映照着一张张惊惶不安的脸。
听到外面的骚乱,施旷心下一沉,看来,还是没有改变结果吗?
他穿戴好衣服,带着碎碎出了门,朝主寨那边走去。
时怀蝉从巨大的悲痛中强行拉回一丝理智,她眼睛通红,猛地站起身,对着闻讯赶来的寨民和护卫,用尽力气悲愤地一挥手
“找!就是把寨子翻过来,也一定要把凶手给我找出来!”
大护法也‘及时’赶到,他看着床上的小尸体,脸上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假惺惺地劝慰。
“大土司节哀啊…小世子他…怎么会这样…”
施旷站在人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