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馆里回荡著竹刀击打护具的清脆声响。
是单方面的殴打。
桐生和介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田中健司的节奏,也摸清了剑道的发力技巧。
他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简洁。
每一次出剑,必有斩获。
「停!停停停!」
终于,在又一次被桐生和介击中了面部之后,田中健司把竹刀往地上一扔。
不玩了!
他摘下面罩,汗水顺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胸口剧烈起伏。
太丢人了。
本来想教训一下后辈,展示一下前辈的威严,结果反过来被暴打了一顿。
桐生君根本就不讲武德。
没有什么残心,没有什么架势,就是单纯的快,单纯的重。
「田中前辈,继续吗?」
感觉已经摸到了一点门道的桐生和介,意犹未尽。
「不来了,不来了。」
田中健司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他现在陷入了深深的后悔中。
当初,就应该坚持己见,去泡泡浴的。
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找个台阶。
至少,不能只有自己丢脸。
必须要找个垫背的。
然后,他就转过头去,看向了手里拿著红白两色旗帜,像个乖宝宝一样的市川明夫。
田中健司从地板上爬了起来。
「喂!市川!」
「啊?在!田中前辈!」
市川明夫吓了一跳,赶紧站直了身体,手里的旗帜都差点掉在地上。
「别傻站著了。」
田中健司走了过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旗帜,再将自己的面罩和护手塞进了他的怀里。
「你来。」
「啊?」
市川明夫抱著汗津津的护具,一脸茫然。
「让你来就来!」
田中健司瞪著眼睛,不由分说地把他往场地中央推。
「作为第一外科的研修医,要是连这点体力都没有,以后怎么在手术台上站十几个小时?」「这是锻炼!」
「快点穿上!」
他直起腰,虽然腿还有点软,但嗓门很大。
「我不行啊!」
可市川明夫始终一脸惊恐,连连摆手。
「田中前辈,我完全不懂剑道啊!」
「我就是被桐生君骗过来的,他说只是来这里参观一下,顺便帮你们当个裁判!」
「少废话!」
但田中健司哪里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