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与掌心残留的暖意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虽然只有短短一瞬,但那股情感冲击的强度,远超他的预期,几乎要将他的心神彻底吞噬,让他沦为负面情绪的傀儡。江述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稳住心神,目光落在桌面上的锦囊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后怕,还有几分对这神秘物件的敬畏。
“怎么样?”谢知野立刻追问,身体前倾,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江述的神情,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他同时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他从库房找到的一把短刃,刃身锋利,虽未必能对抗无形的怨灵,却能在关键时刻自保,或是通过轻击江述的肩颈,用物理刺激唤醒失神的他。谢知野能清晰地看到江述眼底的惊悸、额角的冷汗,也能感受到方才空气中一闪而过的、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负面气息,那股气息冰冷刺骨,带着烈火焚身的绝望,与江白露怨灵残留的气息如出一辙。他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既担心江述的状态,又对锦囊传递的信息充满了期待,这种矛盾的情绪,让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复杂。
“……有反应。”江述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抬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倒了一杯微凉的茶水,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顺着喉咙滑落,稍稍缓解了心神的激荡,声音才渐渐恢复平稳,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他抬手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指尖冰凉,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余悸,“很强烈的……负面情绪残留。悲伤、悔恨、绝望、无助,还有……被烧死的痛苦,那种感觉无比真实,仿佛我亲身经历了一遍江白露的临终场景,感同身受。”他看向桌面上的锦囊,它此刻已恢复了那种恒定的微温,安静地躺在月光下,表面平静无波,仿佛刚才的波动与共鸣都只是他的幻觉,“这东西……就像个‘情感接收器’,或者‘共鸣器’。它能精准感应到与这段‘婚姻’、与‘江述’‘谢知野’这两个角色相关的强烈执念,尤其是……充满痛苦与绝望的那种,然后将这些情绪传递给持有者。”江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笃定,还有几分对这锦囊的忌惮,他很清楚,这东西既是助力,也是隐患。
谢知野若有所思